“他用毕生钻研的中医也没能让我母亲长命,更没见把他自己伤了的手治好!”
“还有那劳什子的中药。。。。。。”
“你给我闭嘴!那只是我学艺不精!吕芝兰,老祖宗的东西容不得你詆毁!”
“乖,徒孙孙,你年纪大了,不能生气。”
陆悠悠把气得哆嗦的吕老爷子拦住,从挎兜里摸出一只瓷白瓶子,倒出里面的药塞给他:“来,吃咯!”
盯著吕老爷子把药吃完后,陆悠悠才沉著小脸转头看向吕芝兰:“你也是学医的?”
没了刚才的和气。
“是,我是市医院神经外科主任。”
四十几岁就当上了外科主任,是吕芝兰引以为傲的事。
“哦。”陆悠悠点点头,转头问吕老爷子:“很厉害吗?”
吕奉和自然附和:“一般般吧,她连我的右手都治不好。”
一句话堵得吕芝兰差点心梗:“您那手手筋都被砍断了!要不是我给你做手术,现在连活动都困难!”
“果真是一般般。”陆悠悠摇摇头。
徒孙孙那手完全可以恢復如常,这个姨姨竟然觉得只要能活动就算很厉害了?
“你说什么大话?!”吕芝兰冷笑:“他自己都没能治好,中医又能厉害到哪去?”
等这吕芝兰把话说完,陆悠悠疑惑得像是看白痴的眼神才朝她丟去:“你是学医的,难道没听说过医不自医吗?”
“那都是糊弄人的话。”吕芝兰撇嘴。
哪个医生不知道自己得了什么病?
沉默片刻,陆悠悠忽然点点头,“徒孙孙,医针拿来。”
吕老爷子一拍吕致贤,后者忙不迭去把医针取了过来。
陆悠悠朝著吕芝兰走过去。
“你、你想干嘛?”
莫名的,吕芝兰被那双黑曜石般的瞳眸盯得有些发怵。
小姑娘也没说话,看看她又看看一旁的吕致徳。
被突然抓住手腕的吕致徳想要挣扎,却发现被她攥住的地方完全使不上劲。
“致贤孙孙,过来帮忙。”
被点名的吕致贤先是一愣,隨后脚比脑子快,半点没停就跑了过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