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欢声笑语下(第7页)

靠窗的男生推了推眼镜,一本正经地补充:“这叫杀鸡儆猴,哦不,是以规束人!沈祭司这招高啊,一句话就拿捏住了!”

满教室的目光都黏在陈杬祝身上,等着看她的反应。陈杬祝的脸一阵红一阵白,攥着衣角的手指用力得泛白,却愣是没敢再说出一个字,只能死死地瞪着许祭,眼底的不甘快要溢出来。

余淮上前一步,伸手按住陈杬祝的肩膀,力道不重却带着不容挣脱的稳,语气淡得听不出情绪,却让空气里的火气瞬间降了几分:“陈杬祝,不要说了,再说下去,可是要见血的。”

这话轻飘飘的,却像一块冰投进了滚水里,教室里的议论声顿时变了调子。

“见血?什么意思啊?难道寨规里还有这么狠的惩罚?”赵铁锤挠了挠头,声音压低了些,眼里却满是好奇。

苏招也缩了缩脖子,小声跟瞿凝嘀咕:“我听我奶奶说过,以前苗寨的老规矩,要是有人故意挑事搅乱人心,惩罚可不止抄寨规那么简单……”

王翠花捂着嘴,眼里闪过一丝后怕:“怪不得余淮姐突然这么说,这是在提醒她吧?再闹下去真的要出事了!”

靠窗的男生推了推眼镜,若有所思地接话:“应该是涉及到祭祀的名誉了,苗寨最看重这个,陈杬祝刚才的话,其实已经踩了红线。”

议论声里少了几分看热闹的戏谑,多了些小心翼翼的忌惮。陈杬祝的肩膀猛地一颤,抬头看向余淮,眼底的倔强终于裂开了一道缝,泛红的眼眶里水汽更重,却死死咬着唇,再也没吐出一个字。

空气里的紧绷感像被拉到极致的弦,连窗外的蝉鸣都弱了几分。

陈杬祝的肩膀还在微微发抖,指尖掐进掌心,留下几道深深的红痕,却始终没再吭声。瞿凝看不下去,悄悄扯了扯她的袖子,低声劝:“算了,别犟了。”

沈司南没再看她,只是垂眸,指尖轻轻摩挲着许祭的手背,像是在安抚他微僵的指尖。许祭抬眼,望进他眼底,那里没有半分戾气,只有藏不住的温柔,他忍不住弯了弯唇角,反手握住沈司南的手。

余淮松开按住陈杬祝的手,转身看向满教室屏息的学生,扬了扬下巴,语气又恢复了平日里的爽朗:“都愣着干什么?难不成还等着看大戏?散了散了,该看书的看书,该聊天的聊天,别堵在这儿挡光。”

赵铁锤最先反应过来,嘿嘿笑了两声,拍了拍桌子:“散了散了!没热闹看咯!”说着,还故意朝陈杬祝的方向挤了挤眼睛。苏招也拉着王翠花往回走,嘴里还小声念叨:“刚才吓死我了,余淮姐那句话也太有气场了。”

学生们三三两两地散开,议论声却没断,只是都压低了嗓门,像一阵风似的在教室里飘。

颜染凑到许祭身边,把竹篮往他怀里塞了塞,小声嘀咕:“嫂嫂别往心里去,陈杬祝就是从小被家里宠坏了,总觉得司南阿哥该是苗寨所有人的,以前也不是没闹过别扭。”

许祭接过竹篮,低头看着里面裹着粽叶的糯米糍,鼻尖萦绕着淡淡的红糖香,他弯了弯唇:“我知道,没事。”

沈司南揽住他的肩,眼底闪过一丝冷意,却没再多说什么。

这时,李沐阳拎着余淮带来的布包走过来,笑着打圆场:“好了好了,多大点事儿,别影响心情。我和余淮带了苗寨的腌鱼,晚上要不要一起去我家吃?”

许祭刚想开口,就听见身后传来一声极轻的啜泣。

陈杬祝终于忍不住,趴在桌子上,肩膀一耸一耸的,哭得压抑又委屈。瞿凝叹了口气,拿出纸巾递给她,没再说话。

夕阳透过窗户,斜斜地照进来,在地上投下长长的影子,教室里的喧闹渐渐平息,只剩下隐约的抽泣声,和窗外渐起的晚风。

陈杬祝猛地推开椅子,椅子腿在水泥地上划出刺耳的声响。她没再看任何人,抓起桌角的书包,攥着的手指因为用力而泛白,眼眶通红却倔强地不肯让眼泪掉下来,转身就往教室外冲。

“欸!”瞿凝下意识地喊了一声,伸手想去拉,却只捞到一片衣角。

教室门被她“砰”地一声甩上,震得窗户玻璃都轻轻颤了颤。

短暂的寂静后,教室里又响起细碎的议论声。

“这就跑了?也太倔了吧!”赵铁锤撇撇嘴,小声嘀咕。

“她肯定也知道自己理亏,就是拉不下脸道歉。”苏招叹了口气,摇了摇头。

“其实她要是好好说,也不至于闹成这样……”王翠花的声音越来越小,目光落在紧闭的门上,带着点惋惜。

沈司南的眉头始终没松开,他低头看向怀里的许祭,指尖轻轻蹭过他的侧脸,声音放柔:“别往心里去。”

许祭摇了摇头,目光也望向门口的方向,轻声道:“她……应该是憋了很久了。”

余淮走到窗边,撩开窗帘看了一眼,陈杬祝的身影正飞快地消失在巷子尽头,她回头叹了口气:“这孩子,从小就认死理,总觉得司南是苗寨的,不能被外人抢走。”

余淮靠着窗台,指尖轻轻摩挲着发簪上的银纹,忽然转头看向满教室的学生,笑着开口:“你们觉得,祭祀是什么样的?”

教室里瞬间安静了几秒,随即炸开了锅,议论声此起彼伏地冒了出来。

“祭祀啊,肯定是高高在上的!守着祭坛,穿着绣满花纹的法衣,不苟言笑的那种!”赵铁锤率先嚷嚷起来,一脸笃定。

苏招托着下巴,慢悠悠地接话:“我觉得是神秘又威严的,能和山神对话,会摆弄那些苗寨的古老仪式,平时都不怎么跟人说话。”

王翠花抿了抿嘴,声音软乎乎的:“应该是很温柔的吧?就像司南阿哥对嫂嫂那样,只是对别人比较冷淡,心里装着苗寨的所有人。”

靠窗的男生推了推眼镜,一本正经地补充:“祭祀是苗寨的精神支柱吧?得有担当,能扛事,还得懂很多老规矩老故事,不然怎么服众?”

颜染也挤过来凑热闹,晃着辫梢的银铃脆生生地喊:“我觉得祭祀是会罚我抄寨规的!但上次我摔下山崖,也是司南阿哥背我回来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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