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蓝天预案(第4页)

宁荔枝的目光落在了手腕上的系统光屏上,光屏上,许祭的头像旁边,好感度依旧是冰冷的0。而沈司南的名字,则被标注着高危两个血红的字。

她的手指缓缓收紧,眼底闪过一丝狠戾。

许祭,沈司南……你们等着。

这个吊坠,她势在必得。

她转身走进狭小的厨房,打开冰箱,里面只有几瓶矿泉水和一包泡面。宁荔枝拿出泡面,撕开包装袋,动作机械地往里倒着热水。

氤氲的热气模糊了她的脸,也模糊了她眼底翻涌的算计。

周末……或许,她可以换个思路。

夜色漫过老城区的屋檐时,宁荔枝正坐在吱呀作响的旧书桌前,指尖在泛黄的笔记本电脑键盘上飞快敲击。屏幕的冷光映着她的脸,一半亮得晃眼,一半隐在阴影里,衬得眼底的算计格外清晰。

系统0321的机械音还在脑海里盘旋:【天蓝预案与许祭吊坠存在强关联,获取预案内容可大幅提升任务成功率,警告:该预案涉及时空规则,严禁外泄。】

宁荔枝嗤笑一声,手指顿在回车键上。她已经在榕城一中的校园网匿名论坛里泡了半小时,翻遍了几十个沉底的旧帖,终于扒出一个讨论“校园老传说”的闲聊楼,注册了个“路过的吃瓜人”的小号,头像选了个最不起眼的灰色小猫,在楼尾敲下一行字。

【匿名】路过的吃瓜人:

弱弱问一句,有没有学长学姐知道“天蓝预案”在哪里啊?最近整理老家旧箱子翻到个写着这名字的小本子,纸都黄了,感觉有点好奇,有没有懂的大佬科普一下?

发送成功的提示弹出来时,她往后靠在椅背上,指尖摩挲着冰凉的屏幕边缘,指甲上涂着的裸色指甲油已经磕掉了一小块。

她猜,这个所谓的“天蓝预案”,多半和许祭那个从天而降的吊坠脱不了干系,甚至可能和沈司南守着的那片苗寨秘境有关。毕竟系统不会无缘无故把这四个字标成血红,更不会反复强调“优先级高于吊坠获取”。

校园网的刷新键被她点得飞快,论坛里的回复寥寥无几,大多是“没听过”“什么玩意儿啊”“楼主怕不是翻到爷爷的旧工作手册了”的调侃。宁荔枝的耐心一点点被磨掉,刚想关掉页面,新的回复提示跳了出来,头像也是个没填资料的小号。

【匿名】不知名用户:

这个好像是五六年前的东西了吧?我哥当年在一中读书,说见过校领导偷偷传阅这个文件,好像和城郊那个苗寨有关?听说当年寨子里出了点事,学校和那边联手弄了个什么预案,后来就彻底封档了,提都不能提。

宁荔枝的眼睛猛地亮了,指尖瞬间攥紧,指节泛白。

苗寨。

她几乎立刻就想到了沈司南身上那股清冽的草药味,想到了他袖口绣着的缠枝暗纹,想到了他看许祭时,那双沉静得像深潭的眼睛。

指尖悬在键盘上,她飞快敲下“真的假的?有没有更多细节啊?”,又一字字删掉,最后只发了句“谢谢大佬!涨见识了!”,生怕追问得太急,扯出不必要的麻烦。

窗外的风穿过窗缝,带着老城区潮湿的霉味,吹得她后颈一阵发凉。宁荔枝看着屏幕上那行回复,唇角缓缓勾起一抹弧度,眼底却没什么温度。

天蓝预案,苗寨,许祭的吊坠。

这几条线,终于要缠到一起了。

而此刻,榕城一中教职工宿舍的小房间里,许祭正对着电脑屏幕,指腹无意识地摩挲着鼠标左键,指节因为用力,泛着淡淡的青白。

他本来是想查运动会单人跳绳的耐力训练技巧,页面却鬼使神差地跳转到了校园网的匿名论坛——是下午苏招发给他的链接,说里面有学长分享的跳绳秘诀。他随手往下翻,那个带着“天蓝预案”字样的回复,像一根细针,猝不及防地扎进了他的神经里。

这个名字,他不是第一次听见。

九岁那年,他被爸妈送到苗寨过暑假,夜里发烧渴醒,踩着月光去火塘边找水喝,撞见和他同龄的沈司南,正踮着脚凑在大长老耳边说话。铜盆里的火舌舔着柴薪,噼啪作响,火光把两个少年的影子拉得老长。他听见长老捏着一卷泛黄的麻布卷,声音压得极低,混着苗语和汉语,提到“天蓝预案”,提到“吊坠是钥匙”,提到“时空裂隙不能碰”,那些词晦涩难懂,却像烧红的烙铁,烫在他脑子里,挥之不去。

后来他攥着沈司南的衣角追问,和他一样高的少年蹲下来,指尖轻轻擦去他嘴角的水渍,眼神比火塘里的光还要温和,却只说了一句:“等我们再长大一点,我就告诉你。”

许祭的目光落在屏幕下方那条“和城郊苗寨有关”的回复上,心脏突突地跳,快得像要撞碎肋骨。他点开发帖人的头像,灰色小猫的图标,资料一片空白,注册时间显示是十分钟前——新号,太新了。

他猛地想起白天教室里,宁荔枝凑过来时,落在他脖颈间的那道目光,算不上灼热,却带着一种针尖似的探究,像在掂量什么值钱的物件。

许祭的指尖顿在键盘上,指腹蹭过冰凉的按键,犹豫了几秒,点开了私信界面。输入框里敲出“你是谁”三个字,又删掉,换成“你从哪里知道这个名字的”,光标闪了闪,还是被他一键清空。

他不知道该问什么,更不知道,这个突然冒出来的发帖人,到底藏着什么心思。

窗外的月光透过窗帘缝隙漏进来,碎银似的洒在桌面上,落在他摊开的手背上。许祭抬手摸了摸脖颈间的银色吊坠,冰凉的触感从指尖蔓延到心底,吊坠背面刻着的细碎纹路,硌得指腹微微发痒——那是沈司南教他认的第一个苗文,意思是“守护”,那年他们都只有七岁,蹲在苗寨的晒谷场上,阳光晒得人暖洋洋的。

他点开和沈司南的聊天框,输入框里敲了又删,删了又敲,最后只留下一行字:“明天放学,槐树下见,有急事。”

发送成功的提示弹出时,许祭关掉论坛页面,反手扣上电脑盖。屏幕暗下去的瞬间,他看见自己映在上面的脸,眉头紧锁,眼底满是少年人藏不住的警惕。

有些秘密,是不能被人扒出来的。

有些麻烦,也该提前拦住。

放学的铃声刚落,许祭就攥着书包带往老槐树的方向走,脚步比平时快了些,指尖无意识地摩挲着脖颈间的吊坠,冰凉的纹路硌着指腹,让他纷乱的心绪勉强定了定。

老槐树下已经站了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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