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玉溪(第6页)

她睁开眼,看向玉溪,目光里带着哀求:“把碎片交出来吧,玉溪。那不是你该碰的东西,钥匙和引子一旦相遇,带来的只会是毁灭。”

“毁灭?”玉溪低笑一声,笑声里满是癫狂,“我等了这么多年,就是为了这一刻!凭什么他们祭司一脉能守着秘密,凭什么我们母子要东躲西藏?我要打开裂隙,我要让那些人付出代价!”

他猛地抬眼,面具后的目光锐利如刀:“还有,别叫我玉溪。在你抛下我的那天起,这个名字就死了。”

山风卷着落叶,掠过老榕树的枝桠,发出呜咽般的声响。马灯的光晕晃了晃,映着两人对峙的身影,像一幅沉郁的水墨画。

林晚看着眼前陌生的儿子,眼底的泪终于落了下来,砸在青石板上,碎成一地冰凉。

山风卷着落叶,呜咽着掠过老榕树的枝桠。马灯的光晕在风里晃了晃,将两人对峙的影子拉得又细又长。

林晚的眼泪砸在青石板上,碎成冰凉的星点。她看着眼前面目全非的儿子,声音里带着泣血的沙哑:“当年那些人找上门,逼我们交出吊坠的引子,说不交就血洗苗寨。我一个女人,护不住两个孩子,护不住你和祭祭……”

她的声音发颤,每一个字都像是从喉咙里挤出来的:“我只能把引子的碎片藏在你身上,让你跟着远亲逃走,又把钥匙交给祭祭的父亲,拜托寨老隐瞒一切。我假意答应那些人出国留学,实则是去查他们的底细,这一去,就是十几年……”

“够了!”玉溪猛地低吼一声,面具下的眼睛猩红一片,“你说的这些,我都不信!你就是嫌我们累赘,嫌苗寨偏僻,你就是想逃!”

他的话音落下,树影深处忽然传来一声极轻的响动。

林晚和玉溪同时转头望去——

许祭站在那里,怀里抱着睡得迷迷糊糊的嘻嘻,脸色苍白得像纸,眼底满是震惊和茫然。他不知道自己站了多久,也不知道听了多少,只觉得耳边嗡嗡作响,母亲的每一句话,都像一把重锤,狠狠砸在他的心上。

原来,他不是只有一个亲人。

原来,那个癫狂的男人,是他的亲哥哥。

原来,母亲的离开,藏着这么多的不得已。

许祭的嘴唇动了动,想喊一声“妈”,想喊一声“哥”,却发现喉咙像是被什么堵住了,一个字也发不出来。

林晚看见他的瞬间,脸色煞白,脚步踉跄着往前冲了两步,声音破碎得不成样子:“祭祭……你怎么会在这里?”

玉溪的目光落在许祭身上,猩红的眼底闪过一丝复杂的情绪,有惊愕,有挣扎,还有一丝连他自己都没察觉到的柔软。他握着碎片的手松了松,又很快攥紧,声音冷得像冰:“偷听别人说话,可不是什么好习惯。”

许祭抱着嘻嘻的手越收越紧,指节泛白。他看着眼前的两人,看着这个陌生的母亲,看着这个癫狂的哥哥,只觉得心里像是被撕开了一道口子,冷风灌进去,疼得他浑身发抖。

马灯的光晃了晃,映着三人僵硬的身影,夜色里的苗寨,安静得可怕。

许祭的嘴唇哆嗦着,指尖冰凉得发颤,怀里的嘻嘻似乎察觉到他的颤抖,轻轻“喵”了一声,用脑袋蹭着他的手腕。

他看着面具后那双猩红的眼睛,喉咙里像是堵着一团棉花,涩得发疼。酝酿了许久,才从齿缝里挤出两个字:“哥……”

刚喊出口,他又猛地摇头,眼神里带着一丝决绝,声音也拔高了几分,带着少年人独有的嘶哑:“不对,你是许玉溪。”

许玉溪的身体猛地一僵,握着吊坠碎片的手几不可察地抖了一下。面具后的呼吸粗重了几分,却没有说话。

许祭看着他,眼底的水汽越积越浓,却强忍着没掉下来。他往后退了一步,声音里带着哀求,也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哽咽:“放过我们吧,你走。”

“走?”许玉溪低笑一声,笑声里满是自嘲和癫狂,“我能去哪里?从我被你妈抛下的那天起,我就没有地方可去了!”

林晚站在一旁,脸色惨白,泪水无声地滑落,嘴唇动了动,却一个字也说不出来。

山风卷着寒意,吹得马灯的光晕摇摇欲坠。许祭看着眼前这个被恨意裹挟的哥哥,心里像是被针扎一样疼。他知道,有些裂痕一旦出现,就再也无法弥补了。

许玉溪的身体猛地一颤,握着吊坠碎片的手青筋暴起,指节泛白得几乎要裂开。面具后的呼吸陡然急促,那癫狂的笑意彻底消散,只剩下压抑到极致的痛楚。

他死死盯着许祭苍白的脸,声音嘶哑得像是被砂纸磨过,一字一句,带着血泪般的恨意,又藏着一丝连自己都不愿承认的柔软:“许祭,我恨你!”

恨你生来就被留在苗寨,被所有人护着;恨你拥有他梦寐以求的安稳,恨你连眉眼间的笑意,都成了他遥不可及的奢望。

山风卷着落叶掠过,马灯的光晕晃得人眼花。许玉溪看着许祭眼底的水汽,看着他怀里那只不安蹭着的橘猫,看着他还带着少年稚气的脸庞,喉咙里的恨意忽然卡在了那里。

他别过头,声音低得像呢喃,带着一丝狼狈的妥协,还有无人知晓的心疼:“可是……你还在上初中,我舍不得。”

许玉溪的目光忽然转了方向,落在不远处树影里的沈司南身上,那眼神锐利得像刀,带着几分审视,又带着几分说不清道不明的嘲弄。

他缓缓收回目光,重新看向许祭,声音里的癫狂褪去不少,多了几分低沉的探究,尾音轻轻拖长,带着点刻意的亲昵:“沈司南和你在一起了,对吗?弟弟。”

许祭的脸“腾”地一下红透了,从耳根到脖颈,都染上了一层薄红。他下意识地攥紧了怀里的嘻嘻,眼神有些慌乱,嘴唇动了动,却一个字也说不出来。

树影里的沈司南也走了出来,快步走到许祭身边,伸手将人护在身后,目光冷冽地看向许玉溪:“与你无关。”

许玉溪低笑一声,面具后的眼睛弯起,语气里满是玩味:“怎么与我无关?他是我弟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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