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林晚玉溪(第7页)

“做梦?”李老板被噎了一下,随即沉下脸,语气狠戾,“你以为你有的选?你娘不肯低头,我有的是法子折腾她。她的百乐门,她的药材行,她在上海滩的一切,我都能毁得一干二净!”

他凑近许玉溪,声音压得极低,像淬了毒的蛇信子:“你要是认我,这些麻烦全没了。你要是不认……我就让你眼睁睁看着,你娘是怎么从高高在上的林老板,变成人人可以踩一脚的……”

“住口!”许玉溪猛地嘶吼出声,眼眶通红,“不准你侮辱我娘!”

他从小在苗寨长大,听惯了族里人说娘亲的传奇,后来在香港,娘亲会偷偷给他塞水果糖,会在夜里给他讲苗寨的蛊花。就算在百乐门,她对他冷言冷语,他也知道,娘亲心里是有他的。

李老板的话,像一把刀,狠狠割在他心上。

“侮辱?”李老板嗤笑,“这都是她自找的。”

话音未落,他心口的刺痛骤然加剧,疼得他眼前发黑,几乎要栽倒在地。他死死咬着牙,知道是林晚的蛊虫发作了。

“告诉林晚……”他喘着粗气,指着许玉溪,声音里带着怨毒,“要么她来求我,要么……我就绑了她儿子,逼她低头!”

说完,他再也撑不住,被手下的保镖扶着,跌跌撞撞地钻进车里。黑色轿车卷起一阵尘土,飞快地消失在晨雾里。

小院门口恢复了安静,只剩下散落一地的草药,和站在原地,浑身发抖的许玉溪。

林晚派来的保镖走上前,低声道:“许先生,我们送你回院子,加派人手守着,不会再让他……”

许玉溪却摇了摇头,他蹲下身,一片片捡起地上的草药,指尖抖得厉害。

暮霭沉下去的时候,许玉溪蹲在院子里,将散落的草药一片片捡进药篓。艾草上的露水沾湿了他的指尖,凉意顺着血管蔓延到心口,却压不住那股翻涌的焦灼。

老中医屋里的灯还亮着,昏黄的光晕透过窗纸漫出来,映着檐角的蛛网。许玉溪攥着药篓的手紧了紧,转身走到窗下,轻轻叩了叩木窗。

“师父。”他的声音带着几分不易察觉的沙哑。

老中医拉开窗,看见他眼底的红血丝,眉头皱了皱:“怎么了?”

“我要走了。”许玉溪垂着头,看着自己沾着泥土的布鞋,“回上海滩。”

老中医沉默片刻,没多问,只是转身进屋,拿了个布包递给他:“这里面是些常用的草药,还有我配的止痛膏,路上用得上。”他顿了顿,又补充道,“你娘在上海滩不容易,凡事别冲动。”

许玉溪鼻子一酸,接过布包,对着老中医深深鞠了一躬:“谢谢师父。”

夜色彻底吞没小院时,许玉溪背着简单的行囊,站在村口的老槐树下。林晚派来的两个保镖早已候在那里,身边停着一辆半旧的吉普车。

“许先生,我们送你回去。”为首的保镖打开车门。

许玉溪点点头,弯腰坐进车里。吉普车发动的瞬间,他回头望了一眼身后的小院,望了一眼那片连绵的稻田。淮安的日子平淡又安稳,像一碗温热的米粥,可他知道,自己不能再贪恋这份安稳了。

车轮碾过乡间的土路,扬起一阵尘土。车厢里很静,只有发动机的轰鸣声在夜里格外清晰。许玉溪靠在车窗上,看着窗外飞逝的树影,指尖一遍遍摩挲着布包里的草药。

他想起李老板那张油腻的脸,想起他说的那些话,想起娘亲在百乐门里冰冷的背影,心口就像被什么东西堵住,闷得发疼。

他不再是那个需要娘亲护着的孩子了。

他要回上海滩,要站在娘亲身边,要让那些欺负他们的人,付出代价。

吉普车一路疾驰,朝着那片霓虹闪烁的方向,越驶越近。

吉普车停在百乐门后巷时,天刚蒙蒙亮。巷子里还飘着隔夜的酒气和烟味,霓虹招牌的光已经淡了,只剩下几盏昏黄的路灯,映着墙上斑驳的污渍。

许玉溪推开车门,脚步有些发沉。他攥着那个装着草药的布包,抬头望向百乐门紧闭的后门,指尖微微发颤。

保镖刚要上前敲门,门却从里面被拉开了。

林晚站在门内,身上还穿着那件绯色丝绒旗袍,酒红色的卷发有些凌乱,眼尾的红痣泛着倦意,眼底却布满了红血丝。她显然一夜没睡,看见许玉溪的瞬间,瞳孔骤然收缩,脸上的疲惫瞬间被震惊和怒意取代。

“谁让你回来的?”她的声音沙哑得厉害,带着压抑的怒火,“我不是让你待在淮安,不准回来吗?”

许玉溪喉结动了动,刚要开口,林晚却猛地上前一步。

“啪——”

清脆的巴掌声,在寂静的巷子里格外刺耳。

许玉溪被打得偏过头,脸颊火辣辣地疼,嘴角甚至渗出了一丝血腥味。他怔怔地看着地面,看着自己沾着尘土的布鞋,没哭,也没躲。

两个保镖吓得脸色发白,连忙低下头,不敢出声。

林晚的手还僵在半空中,指尖微微颤抖。她看着许玉溪泛红的侧脸,心口像是被什么东西狠狠剜了一下,疼得她几乎喘不过气。可她还是咬着牙,声音冷得像冰:“滚。滚回淮安去。这里不是你该待的地方。”

“我不回。”许玉溪缓缓抬起头,眼底蓄着一层薄薄的水汽,却倔强地不肯掉下来,“李老板去找我了。他说,要你给他当女人,要不……就要绑了我,逼你低头。”

林晚的身体猛地一颤,脸色瞬间变得惨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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