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是关于你的,”阿不思低声说,指着“观察者”那个词,“还有萨拉查·斯莱特林。他真的是你的祖先?”
“我不知道,”艾登说,但内心某个部分知道这是真的。那些皮肤下的针,那种看见频率的能力,那都不是偶然。是遗传,是血脉,是诅咒。
他伸手触碰书页。
皮革冰冷,但在他指尖触到的瞬间,褪色的墨迹开始发光。
银色的光芒从那些曲线和点中涌出,沿着文字流淌,填满每一笔划。
整页书突然变得鲜活,文字在移动、重组,形成新的句子——这次是英文:
致观者后裔:
若你读到这些文字,说明天赋已觉醒,血脉已呼唤。
我,萨拉查·斯莱特林,留下此记录,因预见未来某日,纯血凋零,魔法式微,而真正的威胁来自遗忘。
霍格沃茨建立之初,吾与其余三巨头理念相合:教育年轻巫师,庇护魔法血脉。然分歧渐生。
我坚持纯血至上,非因傲慢,乃因恐惧。我预见麻瓜之威胁,亦预见更黑暗之物:一种吞噬魔法本身的瘟疫,我称之为“缄默”。
此瘟疫无形无体,乃情绪与记忆的寄生虫,以魔法为食。麻瓜因无魔力,反不受其害。
巫师,尤其纯血巫师,乃其盛宴。
我试图警告,然无人愿听。
戈德里克称我偏执。
罗伊纳说我陷入黑暗。
赫尔加劝我放下恐惧。
故我离校,但非空手而去。我在城堡之下建造此密室,非为豢养怪物,而为保存知识,等待真正的继承者——非血统之继承,乃天赋之继承。
观者能见频率,故能见“缄默”。
汝能见其编织,故能解其编织。
然此天赋需训练,否则将反噬其主。
石台之下有第一课,但需代价:一段记忆,快乐者为佳,因练习将磨损情感,需有储备。
慎之,慎之。一旦开始,不可回头。
汝将看见世界真实之貌,而真实往往残酷。然若无人看见,真实将吞噬一切。
——萨拉查·斯莱特林,于离去前夜
文字到这里停止,光芒开始褪去。
但就在最后一缕光消失前,艾登看见了签名下方还有一行小字,几乎看不见:
又及:我错了。纯血非解答。天赋亦非诅咒。选择方为关键。
原谅一个老人的恐惧。
光芒完全消失了。书页恢复褪色的样子,仿佛刚才的一切都是幻觉。
但艾登知道不是。他的手指还在书页上,能感觉到皮革下细微的魔法余温。他脖子上的羽毛滚烫,几乎灼伤皮肤。
“石台之下,”阿不思说,跪下来查看石台底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