羽毛动了动,但没飘起来。
“手腕,”艾登指出,“你的手腕太僵硬了。”
“我知道,”阿不思皱眉,“我爸爸教过我,但我总是……”
他再次尝试。这次羽毛飘起了几英寸,然后掉了下去。
轮到艾登。
他握住魔杖,感觉冷杉木的温暖。他念出咒语,手腕轻挥——羽毛飘了起来,稳定地悬浮在课桌上方一英尺处。
“很好,德思礼先生!”弗立维教授的声音从旁边传来,艾登吓了一跳,羽毛掉了下去,
“发音完美,手腕动作精确!斯莱特林加五分!”
艾登感觉到周围的视线。有些是好奇,有些是嫉妒,有些是评估。
斯科皮在旁边,自己的羽毛飘得很稳,他看了艾登一眼,微微点头。
“现在,尝试让羽毛做八字形移动,”弗立维教授说,“控制是魔咒的关键!漂浮咒不只是让东西飘起来,是让你控制它在空中!”
艾登再次尝试。
这次他不仅让羽毛飘起来,还让它缓慢地画出一个完美的八字。
这很容易——太容易了。
他能“看见”羽毛的频率,看见魔咒施加在它身上的能量场。
调整那个场,就像调整水流的方向一样自然。
“非常出色!”弗立维教授拍手,“德思礼先生,你以前练习过吗?”
“没有,教授。”
“天生的才能!斯莱特林再加五分!”
艾登坐下,但感觉不对劲。
太容易了。
他看看周围的同学:阿不思的羽毛还在挣扎,雨果的羽毛飘起来但乱飞,西奥多的羽毛根本不动。只有几个拉文克劳学生能做到稳定悬浮,塞缪尔是其中之一,她的羽毛在优雅地旋转。
为什么他这么容易?
接下来的课程中,这种模式继续。
学习“荧光闪烁”时,艾登的魔杖尖亮起稳定明亮的光,而其他人还在挣扎控制亮度。
学习“修复咒”时(用破碎的茶杯练习),艾登的茶杯完美复原,连细微的裂纹都消失了,弗立维教授高兴得差点从书堆上摔下来。
“德思礼先生,你确定没有私下学习?”下课时,弗立维教授叫住他。
“我确定,教授。我只是……跟着感觉做。”
弗立维教授的小眼睛透过半月形眼镜审视他:“感觉。是的,感觉很重要。但魔咒不仅仅是感觉,是精确的科学。下周我们会学锁定咒,那需要精确的发音和手势。如果到时候你还是这么出色,我们可能需要谈谈额外辅导的事情。”
艾登离开教室时,感到复杂的情绪。骄傲?是的,一点。但更多的是不安。这太容易了,容易得不正常。
走廊里,阿不思追上他:“你太厉害了!我爸爸说弗立维教授很少在第一天就加分,更别说加十分!”
“我不知道为什么,”艾登诚实地说,“我只是……看见了该怎么动魔杖,怎么念咒语。”
“看见了?”
艾登意识到自己说漏嘴了。但阿不思只是若有所思地点头:“像你能看见魔法的流动。分院帽说的观察者天赋。”
“可能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