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且,她显然知道得够多。
“我找到了一个密室,”他最终说,“在斯莱特林地窖下面。萨拉查留下的,里面有训练观察者的指南。”
塞缪尔的眼睛亮了起来:“可以带我去吗?”
“不行,”阿不思立刻说,“太危险了。而且那是斯莱特林的遗产。”
“知识不应该被学院限制,”塞缪尔反驳,但语气平静,“拉文克劳相信智慧属于所有愿意学习的人。
而且,如果萨拉查真的在研究对抗‘缄默’的方法,那么这可能关系到整个霍格沃茨的安全。
列车袭击可能只是开始。”
她的话让房间陷入沉默。窗外的星光透过拱形窗户洒进来,在书页上投下银色的光斑。
“我需要时间考虑,”艾登最终说,“而且我需要先完成基础训练。萨拉查的警告很清楚:在没有准备的情况下尝试高级技巧是危险的。”
塞缪尔点点头,没有坚持:“明智。但请让我帮助你。我有这本书,还有其他资源。我们可以一起研究。”
她从桌下拿出一个小木盒,打开。里面不是书,而是一套精致的金属仪器:几个铜环嵌套在一起,中心有一个水晶透镜。
“这是什么?”阿不思问。
“频率谐振器,”塞缪尔说,声音里带着骄傲,“我自己设计的。原理很简单:魔法波动会引起铜环的共振,水晶会放大并可视化这种共振。我用它检测了列车袭击现场留下的痕迹。”
她把仪器放在桌上,调整铜环。
水晶开始发光,投射出一幅全息图:扭曲的、病态的线条,像某种恶性生长的根系。
“这是缄默人留下的频率印记,”塞缪尔解释,“你看,它不是稳定的魔法结构,是混乱的、自我吞噬的。它不创造,只消耗。就像……”
“就像癌症,”艾登低声说,想起斯普劳特教授关于植物共情的话,“魔法世界的癌症。”
“精确,”塞缪尔说,“而且它在扩散。我检测了城堡的七个地点,三个有微弱的残留痕迹。费尔奇办公室外的走廊,管理员说他最近总听到低语;四楼禁区走廊(虽然一直有怪事);还有……”
她停顿,看着艾登。
“还有什么?”阿不思问。
“斯莱特林地窖入口附近。”
艾登感到一阵寒意。他想起昨晚墙壁里的声音,想起那古老的、悲伤的低语。
“它说了什么?”他问。
“我没听清。仪器只能检测频率,不能翻译内容。但据费尔奇说,低语在重复一个词:
‘观察者’。”
房间里的温度仿佛下降了几度。
阿不思把手放在魔杖上,塞缪尔则冷静地收起仪器。
“有人在寻找观察者,”她说,“或者有什么东西在寻找。列车袭击可能不是随机事件。它们可能是在……测试城堡的防御,寻找薄弱点。或者寻找特定的人。”
“我,”艾登说,声音干涩,“它们在找我。”
“有可能,”塞缪尔承认,“但别急着下结论。也可能是寻找萨拉查留下的密室,或者他留下的知识。无论如何,你需要加快训练。我们需要知道萨拉查发现了什么,以及如何对抗缄默。”
艾登点头。恐惧在他的胃里结冰,但下面还有一种奇怪的兴奋——终于,谜题开始连接起来。
佩妮的羽毛,萨拉查的密室,列车的袭击,城堡的低语,还有他皮肤下的针。
所有这些都是同一张网上的线。
“我会继续训练,”他说,“但按照萨拉查的节奏。先掌握基础,再尝试进阶。”
“明智,”塞缪尔重复,“但请允许我协助。我可以在拉文克劳的藏书馆寻找更多资料。这里有些书……其他地方找不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