观察者……血脉……钥匙……开门……开门……开门……
“跑!”艾登大喊。
他们冲向地窖入口,艾登几乎是在尖叫口令:“纯血!”
石墙滑开的速度太慢了。
那团东西加速追来,现在艾登能看见它的轮廓——一个模糊的人形,但边缘不断扭曲变化,像烟雾,但烟雾中闪烁着病态的光点。
就在它要触碰到他们时,石墙终于打开足够宽的缝隙。他们挤进去,墙在身后合拢。
安全了。
两人靠在墙上,大口喘气。公共休息室里空无一人,壁炉的余烬发出最后的红光。
“那是什么?”阿不思问,声音在颤抖。
“不知道,”艾登说,心脏狂跳,“但它知道观察者。它在找观察者。”
他们沉默地站了一会儿,听着石墙另一侧的声音。
什么也没有。那个东西要么离开了,要么在等待。
“我们需要告诉某人,”阿不思最终说。
“告诉谁?说什么?‘我们在宵禁后溜出去,遇到了会说话的魔法残留’?”
“那东西很危险,艾登。它知道你的秘密。”
艾登知道阿不思是对的。
但他也知道,一旦报告,他们溜出去的事就会暴露,斯莱特林会被扣分,他们的夜间活动会受限。
而且,教授们会问太多问题,关于密室,关于萨拉查,关于观察者。
“再等几天,”他说,“我们先训练,先了解情况。如果有危险升级,我们就报告。”
阿不思看着他,绿色的眼睛里充满担忧。
但他最终点了点头:“三天。如果三天内再发生任何事,我们就告诉哈利。”
“同意。”
他们回到宿舍,其他男孩还在熟睡。
艾登躺在床上,盯着天花板,无法入睡。
他脖子上的羽毛在发烫,像在警告。
他把手放在上面,感觉到它平稳的脉动,和魔杖的频率同步,和石板的频率同步,和他自己的心跳同步。
在他的感知中,城堡今晚不同了。
那些通常沉睡的频率现在都半醒着,警惕着。
画像在低语,盔甲在调整姿势,楼梯在轻微移动。
霍格沃茨知道有东西进来了,或者苏醒了。
而在城堡最深的深处,在地基之下的岩石中,有什么东西在回应。
缓慢地,沉重地,像被闹钟唤醒的巨人。
艾登闭上眼睛,但睡眠没有来。
他听见了墙壁里的声音,像一首冗长歌谣。
声音比昨晚更清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