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爸爸在组建一个小组,”阿不思压低声音,尽管走廊里只有他们,“学生志愿者,协助教授巡逻,监视异常。名义上是‘加强校园安全’,实际上是搜寻缄默活动的迹象。他已经问过我要不要参加。”
“为什么之前没提?”斯科皮问。
“因为危险。而且……”阿不思犹豫,“我爸爸不想让人觉得他在偏袒我。但如果我们需要夜间活动的理由,这是个机会。”
艾登思考着。加入哈利的小组意味着更多的监视,但也意味着信息、权限,以及最重要的——正当理由在夜间活动而不被怀疑。
“我们需要了解更多,”他说,“今晚写信给你爸爸,问他细节。”
“不用写信,”一个声音从他们身后传来。
三人转身。哈利·波特站在走廊拐角,不知何时出现的。
他穿着傲罗的深色长袍,脸上带着疲惫,但眼睛依然锐利。
“我已经听说了你们的小组谈话,”哈利说,走近他们,“天文塔的共鸣训练。大胆,但愚蠢。如果我不在那里看着,你可能已经消散了,艾登。”
艾登僵住了:“你在那里?”
“幻身咒,”哈利简单地说,“我需要知道你们在做什么,以及有多危险。”他停顿,看着三个男孩,“比我想象的更危险,但也比我想象的更有潜力。”
“你要阻止我们吗?”阿不思问,声音里有挑战的意味。
哈利看着他,然后摇头:“不。因为你们说得对,我们没有时间了。昨晚尖叫棚屋的事件不是孤立事件。今天凌晨,对角巷也出现了魔法真空区域,持续了五分钟。缄默在扩散,在进化。魔法部的标准应对方案——防护咒、驱逐咒、甚至遗忘咒——效果有限。”
他的目光落在艾登的书包上:“萨拉查的书,对吗?你通过了测试。”
艾登点头,没有问哈利怎么知道。
他是哈利·波特,他总能有办法知道。
“书里有对抗缄默的方法吗?”
“有,但需要学习,需要练习。”
“那就学习,”哈利说,语气是命令,“但不是在塔楼,不是独自一人。从今晚开始,你们三个加入巡逻小组。名义上,你们在帮助保护城堡。实际上,我会给你们安排‘巡逻路线’,让你们有时间、有地点练习。我会亲自监督,必要时介入。”
“其他教授呢?”斯科皮问,“麦格教授会同意吗?”
“米勒娃不知道全部细节,但她知道我们在应对威胁,”哈利说,“弗立维知道你的天赋,艾登。斯普劳特也觉察到了。我们形成了一个……非正式的网络。为了保护霍格沃茨,也为了保护你。”
他看着艾登,眼神复杂:“我母亲把我托付给你的奶奶,佩妮尽力了,但……有些伤害无法避免。我不会让同样的事发生在你身上。你有天赋,但你需要指导,需要保护。让我提供这些。”
艾登看着哈利,看着这个既是传奇又是表叔的男人。他看到了疲惫,看到了担忧,但也看到了决心。哈利·波特经历过战争,失去过所爱之人,他知道代价是什么。
“好,”艾登说。
哈利点头:“今晚八点半,地窖入口,我会在那里等你们。带上书,带上你们的脑子,还有……做好辛苦的准备。这不是游戏。”
他转身离开,长袍在身后翻飞,然后想起了什么,回头:“还有,艾登,你父亲又写信了。他说……为你骄傲,无论你做什么。”
然后他消失了,脚步声在石廊中远去。
三人站在走廊里,消化着刚刚的对话。
告示在墙上沙沙作响,费尔奇在远处嘟囔着“不守规矩的学生”,城堡继续着它的日常节奏。
但日常即将结束。
艾登摸了摸脖子上的羽毛,佩妮的羽毛,然后摸了摸书包里的书,萨拉查的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