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个黑袍男人(萨拉查?)在这里绘制星图,手指颤抖,眼中充满恐惧。
未来的影子:火光,破碎的玻璃,奔跑的人影,尖叫声。
“艾登?”塞缪尔的声音把他拉回现实。
他睁开眼睛,呼吸急促。塞缪尔担忧地看着他,仪器上的水晶疯狂闪烁。
“刚才发生了什么?”她问,“你的频率……波动了,像信号干扰。而且仪器检测到时间异常——短暂的时间膨胀,大约零点三秒。”
“我看见了时间的层次,”艾登说,扶着墙壁站稳,“萨拉查的书警告过。过度感知时间会导致……迷失。”
“你看见了什么?”
“过去。可能还有未来。不确定。”他不想描述那些画面——太破碎,太令人不安。
塞缪尔若有所思地点头,在笔记本上记录:“时间感知现象,伴随频率波动。需要进一步研究,但谨慎进行。”
她抬头看艾登,“你还撑得住吗?我们可以提前返回。”
“不,”艾登摇头,“继续巡逻。但我会控制感知范围。”
他们完成了天文塔的检查,没有发现缄默残留。
但艾登注意到,在塔楼最高处的观测台上,有一个频率异常点——不是缄默,是一种“观察”的频率,和他自己的天赋类似,但更古老,更……非人。
像是有什么东西曾经长时间站在这里,观察城堡,观察星空,观察时间的流动。
而且那东西可能还在观察,从某个他们无法感知的维度。
“这里,”他指着观测台中央的一块石板,“有东西经常站在这里。不是人,至少不完全是。”
塞缪尔用仪器扫描,皱眉:“频率读数很弱,但结构复杂。我需要更长时间分析。但今晚的任务是巡逻,不是深入研究。记录下来,回去报告。”
他们继续向西塔楼前进。
西塔楼相对偏僻,主要是废弃教室和储藏室。走廊里灰尘更多,火把也更少。
艾登的感知在这里变得警惕——不是因为有威胁,而是因为这里的寂静太深,像在倾听什么。
然后他听到了。
很低,很远,但清晰:哭泣声。
不是人类的哭泣,是某种更古老、更破碎的声音,像石头在呻吟,像风穿过裂缝的呜咽。
声音来自塔楼深处,来自一扇被木板封住的门。
“你听到了吗?”艾登低声问。
塞缪尔摇头,但仪器上的水晶开始震动,频率显示异常。“有东西。频率结构……不完整,像碎片。可能是幽灵残留,或者是——”
“记忆的回声,”艾登说。他能“看见”了——门后不是房间,是一个频率的“伤口”,现实在这里变薄了,露出了下面的层次。
哭泣声是从那个伤口漏出来的,从过去漏到现在。
“我们应该标记位置,然后离开,”塞缪尔说,但她的好奇眼神出卖了她。拉文克劳的好奇心是危险的品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