艾登走近封住的门。
木板用铁钉钉死,但木板之间的缝隙透出微弱的光——不是物理的光,是频率的光。他把手掌贴在木板上。
瞬间,景象涌入。
不是视觉景象,是完整的感官体验:一个房间,许多年前,一个年轻巫师蜷缩在角落,双手抱头,身体因无声的哭泣而颤抖。
他能感觉到那巫师的频率——明亮,充满潜力,但被恐惧和痛苦撕裂。
那是过度感知的后果,观察者天赋的崩溃。
然后另一个频率加入:萨拉查·斯莱特林。
年迈,疲惫,充满悔恨。
他跪在年轻巫师身边,手放在他颤抖的肩膀上,尝试稳定他崩溃的频率。
但没有用。年轻巫师的边界已经溶解,他开始“看见”一切——墙里的记忆,地下的尸骨,画像中的痛苦,城堡本身的悲伤。太多了,太沉重了。
萨拉查做了什么。不是治愈,是封印。他用强大的魔法强行封闭了年轻巫师的感知,像用绷带包扎流血的伤口。
年轻巫师停止了颤抖,但眼神变得空洞,频率变得单调、重复,像破损的唱片。
“我失败了,”萨拉查的低语,充满痛苦,“天赋是诅咒,知识是负担。原谅我,孩子。”
画面消失了。艾登猛地抽回手,仿佛被烫伤。
他的手掌上留下了一个淡淡的印记,形状像一只闭上的眼睛。
“什么情况?”塞缪尔问,仪器疯狂闪烁。
“萨拉查在这里封印了一个观察者学生,”艾登说,声音沙哑,“因为那个学生崩溃了,
因为天赋变成了诅咒。那个封印……还在。学生可能还在里面,某种程度上。”
“活着?”
“不完全是。也不是死了。是……暂停了。在崩溃的边缘被冻结了。”
他们沉默地看着那扇门。
哭泣声已经停止,但那种悲伤的频率还在,微弱但持续,像背景辐射。
“标记位置,报告,”塞缪尔最终说,声音里有少见的犹豫,“这不是我们能处理的。”
艾登点头。
他用魔杖在门上画了一个记号。
然后他们离开,继续巡逻的剩余部分。
返回基地时,阿不思和斯科皮已经在那里了,表情严肃。
“东区有发现,”阿不思报告,指向地图上的一个点——四楼禁区走廊附近,“不是缄默残留,是别的。一种干扰,像有人在那里施了强大的屏蔽咒,但咒语结构很古老,我们没见过。”
斯科皮补充:“而且那里有植物异常。我注意到附近的魔鬼网变得异常活跃,但不是在攻击,是在……保护什么东西。像在守护。”
哈利听着报告,手指敲打地图。
西奥多布莱克还在分析样本,面前摆着各种仪器和试剂瓶。
“三个异常点:天文塔的时间观察痕迹,西塔楼的封印房间,东区的频率屏蔽,”哈利总结,“加上之前的缄默活动……霍格沃茨正在变成魔法异常的热点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