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他的意识中,图像开始形成:禁林深处,地下约十米,有一个结构。
不是自然洞穴,是建造的——石头墙壁,拱形天花板,中央有一个……装置。
装置的形状难以描述,非欧几里得几何,在不断变化但保持某种核心稳定。
它正在发射魔法脉冲,但那些脉冲不是信号,更像是……呼吸。
装置的“呼吸”在干扰周围的魔法场,像石子投入池塘的涟漪。
而且,装置周围有生命频率。
不是动物,不是植物,是别的——模糊的、边缘的、痛苦的震动。
缄默人?
可能是。至少有五个,围绕着装置,像卫星围绕行星。
“我看见了,”艾登睁开眼睛,喘气,“地下结构,古老,有装置,有缄默守卫。位置……我能在地图上标出来。”
塞缪尔递给他羊皮纸和羽毛笔。
艾登凭记忆绘制:禁林,中心区域偏东,靠近一个古老橡树(他能“看见”那棵树的独枝丫)。坐标大致确定。
“这是什么地方?”阿不思问,看着草图。
“萨拉查的另一个实验室?”塞缪尔猜测,“或者是他关押失败实验品的地方?”
“或者,”艾登想起书中的一段模糊记载,“是他的‘最终解决方案’的遗址。
书里提到,在意识到无法完全消灭缄默后,他尝试建造一个‘稳定器’,将缄默限制在特定区域,防止扩散。
但他没写是否成功,也没写位置。”
如果那个装置就是萨拉查的稳定器,那么它可能还在运作,限制着缄默的活动范围。
但为什么现在出现干扰?
因为年代久远而故障?还是因为什么触发了它的变化?
“我们需要告诉我爸爸。。。告诉哈利。”阿不思说。
“但首先我们需要更多信息,”艾登站起来,走到敞开墙边,再次望向禁林,“如果我靠近,或许能感知更多细节。”
“太危险,”塞缪尔立刻反对,“五个缄默守卫,地下结构,未知装置。你需要至少一支傲罗小队。”
“傲罗的魔法可能干扰装置,或者激怒守卫,”艾登说,“但观察者……萨拉查在设计这些东西时考虑到了观察者。或许装置对我不会有敌意。”
“或许,”阿不思强调,“也可能把你吸干。我们不知道。”
争论被楼梯上的脚步声打断。
斯科皮匆忙上来,表情严肃。
“有人来了,”他低声说,“不是教授,是学生。两个,格兰芬多,往这边走。可能是巧合,也可能听到了什么。”
“我们能藏起来吗?”塞缪尔问,环顾空旷的房间。
“书架后面,工作台下,或者……”西奥多也上来了,指向天花板,“上面有阁楼空间,通过活板门进入。我父亲提到过。”
他们迅速行动。
艾登、阿不思、塞缪尔爬上工作台,推开几乎看不见的活板门,钻进低矮的阁楼空间。
斯科皮和西奥多清理痕迹,熄灭灯光,然后也爬上来,关上门。
阁楼里满是灰尘和蜘蛛网,空间狭窄,五人必须挤在一起。
通过木板的缝隙,他们能看到下面的房间。
几分钟后,两个人进入钟楼。
魔杖光扫过房间。
“我说了,这里什么都没有,”一个女孩的声音,不耐烦,“皮皮鬼在骗你,乔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