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皮皮鬼从不说谎,安吉丽娜,他只是扭曲事实,”另一个声音,男孩,更年轻,“他说
北塔高处有秘密聚会,在别的时间,或者……”
“或者他只是在打发你,好继续他的恶作剧。”女孩叹气,“我们回去吧。明天还有魁地奇训练,伍德会杀了我们如果睡过头。”
“再检查一下,”乔治坚持,魔杖光扫过书架、工作台、炼金术装置,“看,这些仪器。有人在用这里。”
“可能是教授做研究,或者家养小精灵储藏东西。走吧,乔治。费雷德还在休息室等着,他可能会着急。”
“弗雷德不会着急。我们从出生起就在一起,还有一辈子时间。”乔治打趣。
“那好吧,想想伍德会发飙。”安吉丽娜再次说。
最终,脚步声离开,下楼,逐渐远去。
阁楼里,五人松了口气。
“乔治·韦斯莱,”阿不思震惊低声说,“我舅舅,韦斯莱魔法把戏坊创始人之一,但年轻的多,他看起来好像才十五六岁。”
“安吉丽娜·约翰逊,格兰芬多追球手,”斯科皮补充,“我听我爸爸提起过。但那可是大约二十年前的事情和人。现在的格兰芬多可没有叫这个名字的。”
“皮皮鬼提到了秘密聚会,但在别的时间,”塞缪尔思考,“皮皮鬼知道城堡里的一切。这是时间扭曲吗?我们刚刚和二十年前的时间重合了。”
几个人警惕交换眼神。
艾登总结,“我们需要更小心。而且,我们需要加快。如果连时间都开始异常,危机恐怕马上就要爆发了。”
他们爬下阁楼。夜已深,该回去了。
离开钟楼前,艾登最后看了一眼禁林方向。
那个地下结构在他的感知中像黑暗中的灯塔,微弱但持续地发射魔法脉冲。
它在呼唤,或者说,在等待。
等待观察者。
等待萨拉查遗产的继承者。
等待那个能理解、能修复、或者能关闭它的人。
半个小时后,几人回到斯莱特林地窖时(他们先护送塞缪尔回拉文克劳塔楼),公共休息室已经空无一人。
壁炉里的绿色火焰低声噼啪,窗外黑湖的深处有发光生物缓慢游过。
艾登躺在床上,但没有睡。
他在脑海中复习萨拉查的稳定场构建方法:需要七个基准点(对应大熊七星),需要观察者自身的频率作为核心,需要精确的时间校准(最好在月相变化的特定时刻),需要……
他睡着了,在思考中滑入梦境。
但不是平静的梦。
他梦见自己站在禁林的地下结构中,那个装置在他面前旋转,发出彩虹般的光。
缄默守卫围绕着他,但不是攻击,是观察,是等待。
装置的中心打开,露出一条通道,通向更深的黑暗。
一个声音从深处传来,古老,破碎,充满悔恨:
来,完成我未完成之事。
修复,或终结。
但选择,必须由血裔做出。
艾登醒来,浑身冷汗。窗外,天空开始泛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