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天璇之水,”艾登说,但声音有些疲惫。共鸣消耗精力,像在精神上长跑了十公里,“但那是明天的事。现在我们需要……”
他停住了。感知边缘有异常。
不是来自地面,来自天空。在星辰的频率背景中,有一个不和谐的脉冲,短暂但强烈。
它来自……西南方,不是禁林方向,是更远的地方。霍格莫德?还是更远?
“又一起事件,”塞缪尔也注意到了,仪器上的水晶在颤动,“魔法真空波动,比之前检测到的都强。位置……不确定,但距离大约五到十英里。”
“霍格莫德附近,”西奥多走过来,听到了,“或者更糟,霍格莫德内部。如果缄默能穿透村庄的防护……”
“我们需要告诉哈利,”阿不思说。
“他会知道的,”艾登说,收拾东西,“魔法部有自己的监测网。但我们得加快。如果缄默在扩张,我们的时间更少了。”
他们离开天文塔,石头留在那里继续吸收星光(塞缪尔设置了保护咒,防止意外干扰)。
回地窖的路上,城堡异常安静,连皮皮鬼都没出现。
画像们紧闭着眼睛,盔甲站得笔直如葬礼卫兵。
在斯莱特林公共休息室入口,艾登停下脚步。
他能感觉到——不是通过感知,是通过皮肤,通过骨头,通过血液——有什么东西刚刚经过这里。
魔法的残痕,寒冷,空洞,像现实被咬掉了一小块。
“它来过这里,”他低声说。
“什么?”斯科皮警觉地抽出魔杖。
“缄默。或者至少,一个缄默人。今晚,不久前。通过了这道墙。”
西奥多立刻开始检测。
他从包里拿出一个小瓶,滴出银色液体在地上。
液体没有散开,而是聚集在一点,形成一个微小的漩涡,然后蒸发,留下一小片白霜。
“残留确认,”他报告,声音紧绷,“而且很新鲜,不到一小时。它确实经过了这里。但为什么没进公共休息室?”
艾登观察着入口的魔法结构。
在感知中,斯莱特林的防护比其他学院更强——不是更强,是更……古老。
萨拉查留下的基础魔法还在运作,像古老免疫系统。
缄默人可能尝试穿透,但被阻止了,或者至少,被延缓了。
“防护还在工作,”他说,“但能工作多久?如果更多的缄默人聚集……”
“我们明天开始收集其他材料,”阿不思坚定地说,“没有选择。即使要闯入禁林,即使要召唤雷鸟。”
他们进入公共休息室。绿色炉火还在燃烧,但温暖不真实,像舞台布景。
几个七年级生在壁炉边低声交谈,表情严肃。
伊莉斯·马尔福看见他们,走过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