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成功了,”他说,然后描述了考验,描述了缄默人,描述了树的理解。
“你面对缄默人没有动?”斯科皮难以置信。
“不动是唯一正确的事,”艾登说,“恐惧和攻击只会喂养它们。
存在和理解……那让它们困惑,让它们撤退。”
“哲学上说得通,”西奥多思考,“但实际操作上,我们需要稳定场来保护城堡,不能总是坐在那里等它们离开。”
“我知道,”艾登说,“所以我们需要加速。其他材料呢?”
“天璇之水,”斯科皮拿出一个小水晶瓶,里面装着发光的水,“从温室最深处的泉眼取得,斯普劳特教授不知道。
她说那泉眼连接着地下河,从未被污染。”
“玉衡之光,”塞缪尔从拉文克劳休息室过来,加入他们,她拿着一个银色的细颈瓶,里面装着液态的月光,缓慢旋转。
“我和西奥多改进了炼金术装置,成功浓缩了昨晚的月光。但只够一次使用。”
“开阳之影要等两周后无月之夜,”阿不思说,“但我找到了黑曜石容器,在霍格莫德关闭前订购的,今天猫头鹰送到了。”
“摇风之息还是问题,”西奥多说,“雷鸟羽毛几乎不可能,风暴我们无法制造或预测。”
“但也许不需要,”艾登思考,“萨拉查的书提到替代品:‘观察者的呼吸,在理解时刻’。
也许摇风之息不是外物,是内在。
是理解的风暴,是认知的转折。”
“什么意思?”塞缪尔问。
“当我面对缄默人,当我理解它们不是敌人而是受害者,那是‘理解时刻’。
那一刻的呼吸,捕捉下来,可能就是摇风之息。不是物理的风,是存在的风。”
“如何捕捉呼吸?”阿不思问。
艾登不知道。
但萨拉查的书可能有答案。
他需要继续阅读,继续训练。
“现在我们有六种材料,”他总结,“天枢之石,天璇之水,天玑之火(凤凰尾羽),天权之木,玉衡之光。开阳之影两周后。摇风之息……我需要想办法。
但我们可以开始准备场地,绘制法阵,计算星位。”
“在哪里构建?”斯科皮问。
艾登想起七个魔法节点。“天文塔。那里已经是天枢之点,而且高度足够,视野开阔,便于观察星象。我们需要在塔顶绘制完整的法阵,在下次满月时激活。”
“下次满月是四周后,”塞缪尔计算,“我们有时间,但很紧。而且需要避开教授、学生、还有……”
“缄默人,”艾登接话,“它们会感觉到强大魔法场的构建,可能会被吸引。我们需要防护,需要守卫。”
“那就是我们的工作,”阿不思说,“巡逻,守卫,争取时间。”
“还有学习,”艾登看着手中的天权之木,“学习如何构建,如何激活,如何维持。萨拉查的书有详细指导,但需要实践。我需要你们的帮助,不止是材料收集,是理解整个过程。如果我们中只有我懂,一旦我出事,一切都完了。”
“那就教我们,”塞缪尔说,拉文克劳的求知欲在眼中燃烧,“从今晚开始。我们每晚在钟楼学习。轮流睡觉,轮流守卫,但学习继续。”
计划形成了。疯狂,危险,但必要。
夜深了,他们各自回宿舍。
艾登躺在床上,天权之木放在胸口,温暖地脉动。
他感到前所未有的疲惫,但也感到前所未有的清晰。
长老树的理解,缄默人的困惑,萨拉查的悔恨,佩妮的渴望,哈利的责任,达力的爱——所有这些频率在他内部交织,形成新的和弦。
他是观察者,是编织者,是修复者。
路还很长,但第一步已经迈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