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能看见一切,但无法物理互动。
他需要接入装置的核心。
装置的核心是一个悬浮的水晶球,内部有旋转的星图。
那就是控制界面,校准器。艾
登的意识靠近,尝试接入。
瞬间,他被吸入。
不是物理吸入,是信息的洪流。
萨拉查的记忆,装置的日志,千年的记录。
他看见装置的建造:萨拉查在发现缄默无法消灭后,建造了这个稳定器,意图将缄默限制在禁林区域。
萨拉查用装置产生的频率场“安抚”它们,防止扩散。
装置最初有效,但萨拉查离开霍格沃茨后,维护停止了。装置逐渐故障,校准漂移。
他还看见,不久前,有人来过这里。
不是萨拉查,是现代的巫师。
那个人尝试重新启动装置,但不懂它的原理,胡乱调整,反而让装置进入错误模式,把任何新出现的稳定场当作威胁压制。
那个人的频率残留……艾登辨认出来。
熟悉,但不完全陌生。是霍格沃茨内部的人,但不是学生,不是主要教授。一个辅助人员,一个……
“费尔奇。”
名字脱口而出。管理员阿格斯·费尔奇,哑炮,憎恨魔法,但渴望魔法。
他发现了这个结构,认为它是控制魔法、消除城堡“混乱”的工具。
他尝试使用它,但不懂,反而让事情更糟。
现在装置认为所有魔法稳定场都是威胁,在压制它们,包括艾登刚刚建立的。
艾登需要重新校准。他接入控制界面,开始调整。
但界面是萨拉查设计的,为观察者设计,需要同时处理多层频率信息。
即使以意识形态,这也极其困难。
他尝试修复校准,但装置抵抗。
费尔奇的错误设置已经固化为新程序。
艾登必须覆盖它,但覆盖需要权限,需要萨拉查的密码。
密码是什么?
萨拉查的遗憾,萨拉查的悔悟。
他在装置中留下了后门,为真正的继承者。
艾登回想萨拉查的记忆,回想他的情感。
密码不是词语,是频率,是特定的情感组合的感受:悔恨,希望,释然,爱。
他构建那种感受。
悔恨对错误的承认,希望对未来的相信,释然对过去的放下,爱对被遗弃的造物的爱。
装置识别了。密码正确。控制界面解锁。
艾登开始重新校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