冯诚也懒得等他回答,把案板和刀一起递给他。
“行,让我见识见识砧板状元徒弟的手艺吧。”
陶伟感到莫大羞辱,自己竟然被一个大男孩看不起了。
他伸手拿起砧板上的刀,先仔细检查了一下刀口。
“你刀磨得不错。”
冯诚依旧只是笑了笑:“可以开始了?”
陶伟看到冯诚也站在另一个案板前拿起了刀。
“可以,开始吧。”
厨房里,爷爷奶奶和小姑父都一起盯著两人。
陶伟的刀工確实是厉害,他把笋按在砧板上,先切片再切丝。
他刀下出来的笋丝粗细相当的均匀。
而此时,冯诚那边刚开始下刀。
他並没有切片,而是先把笋仔细削平了,然后在砧板上开始片片。
当冯诚片下了第一片,爷爷奶奶和小姑父几乎同时鬆了一口气。
他们都知道,冯诚已经贏了。
陶伟这边效率很快,一颗笋子转眼变成砧板上的笋丝。
当他得意洋洋扭头看向冯诚那边时。
一双眼睛瞬间瞪得像是铜铃般。
陶伟耳边仿佛迴响起厨校老师曾经的敦敦教诲。
“切丝最难的不是切丝,而是切片,能切出多细的丝,要看你的片能有多薄?切丝的过程如同跑马,讲究一个快节奏。
但劈片的过程却要如同点將般,要一片一片地去片。”
现在冯诚就在詮释陶伟学徒时,师父跟他们一眾学徒说过的这句话。
冯诚片下的笋片已经薄到几近透明。
这种刀工,陶伟只在自己那位师父手上见识过。
片好了薄薄笋片,接著冯诚手上刀真如同跑马般把笋片切丝。
最后切好的笋丝,冯诚放在盛有清水的白瓷碗里。
一根根笋丝如同银白色髮丝般在水中散开。
看到这一幕,陶伟终於明白为什么叔叔让他来这家个体餐馆当帮厨。
愣了一会,回过神来陶伟立刻问冯诚。
“我,我可以拜你为师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