顾卫国的笑容更深了些:
“那好啊,你就是执笔者了。”
他身体微微前倾,看著林晚秋的眼睛,一字一句,说得格外认真,
“晚秋,如果你可以的话,可以尝试著利用你手中的笔,去体现出它真正的价值。
去破除一些陈旧的思想壁垒,去正本溯源,让大家看到真相,理解改革的必要性。
这,也是在为国家、为人民做重大的贡献了。”
不愧是顾卫国,他没有长篇大论,也没有空泛说教,
只是简单的两句话,就好像一下子拨开了林晚秋眼前的一层迷雾,瞬间让她醍醐灌顶。
之前,她只是模糊地感觉到自己应该写点什么,为那些在贫困中挣扎的乡亲们发声,
但具体怎么写,从哪个角度切入,才能真正起到作用,她並没有一个清晰的方向。
现在,顾卫国直接给她指明了一条路——
破除思想壁垒,正本溯源。
这不是简单的为农民叫苦,而是要从根本上,去改变人们固有的、僵化的观念。
这格局,一下子就打开了。
林晚秋的眼睛里瞬间迸发出了明亮的光彩,那是一种找到方向后的兴奋和激动。
她连连点头,带著发自內心的感激,真诚地说道:
“谢谢您的指点,我。。。。。。我明白了!”
看著儿媳妇那一点就透的聪慧模样,顾卫国心里十分满意,
他哈哈一笑,摆了摆手:
“明白就好,明白就好啊!”
客厅里的气氛,因为这场深刻的对话而变得格外融洽。
也就在这时,那扇紧闭的臥室门,又“吱呀”一声,打开了。
宋文君从里面走了出来,她已经换下了一身家常衣服,穿上了一件深蓝色的布拉吉连衣裙,外面套著一件合身的灰色开襟羊毛衫,
头髮也梳理得整整齐齐,虽然脸上依旧没什么笑容,
但整个人显得比刚才郑重了许多。
她径直走到沙发前,重新坐了下来。
顾长庚、林晚秋和顾卫国的目光都不由自主地被她吸引了过去。
只见宋文君面色平静地,將两个用大红纸包著的、超级厚实的红包放在了茶几上。
那红包鼓鼓囊囊的,一看就知道分量十足。
然后,她又从口袋里摸出一串钥匙,
也轻轻放在红包旁边。
做完这一切,她弯下腰,伸出保养得宜的手,將那两个红包和钥匙,
一起慢慢地推到了林晚秋的面前。
她的动作不快,但很稳,带著一种不容置喙的郑重。
“结婚是大事,”宋文君开口了,声音不大,但很清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