如果我能出去,希望我能帮忙关照一下。
我是主动提出来的!我是心甘情愿哭著向宋大夫承诺的!
我说只要我出去,我就会娶你!我会照顾你一辈子!
宋大夫笑著答应了!
他说如此,就没什么放心不下的了!
那时,即便是宋大夫把所有乾粮都留给了我,我也已经断粮了!
宋大夫鼓励我,如果他先走一步,我一定要想办法撑下去!
一直到了第六天,在我已经快要绝望的时候,我听到上面传来了呼喊声,我的战友——终於找到了这里。
宋大夫被救上去的时候已经陷入了深度昏迷。
我打了两天营养针,第三天才能站稳。
我找到宋大夫的时候,他还没醒,医生告诉我,他不仅身体非常虚弱,还染上了疫症。
那场水灾对外宣布死了两万多人,实际情况其实远远不止。
而比灾情更令人担心的,就是疫情。
到处都是污染源。
脑炎和肺炎是当时最常见的两种疫症之一。
而宋大夫两样都有。
之后,宋大夫醒了过来,体质却变得非常差,咳嗽和头疼將会一直伴著他。
给他治疗的医生也无声地嘆气。
那时,我们心里便都有数,宋大夫即便是活下来,身体也恢復不了了。
儘管宋大夫严厉拒绝,但我仍向部队提了申请,照顾了宋大夫半个月。
只是每次与他见面时,他都会让我戴好口罩手套,且保持距离。
我们部队是在九月中旬撤离的,我是最晚走的那一批。
和宋大夫告別时,我和他重申了和你的婚事。
那年,你才十六岁,我跟他说,等你十八岁,我就会去湘省娶你。
回到部队后,我一直和宋大夫保持通信。
对於怎么完成“任务”,我们之前也做了许多討论和假设。
宋大夫临终前提过的『蓝眼泪,是完成任务的前提。
我们,要先找到『蓝眼泪,才有完成任务的可能。
可是,他年纪太大,而我,资歷太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