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件事,又只能暗地里进行,无法藉助別人的力量。
所以我们所要做的第一步,是提升现有能力。
宋大夫说,我的身高体型在部队不占优势,如果按正常途径发展,根本没有什么机会,他建议我学技术,另闢蹊径。
於是我努力学习,在多方衡量之下,於75年年底考进了通讯连,当了一名通讯兵。
76年,我当上了班长。
藉助通讯连的便捷条件,我不遗余力地打探著“蓝眼泪”相关的消息。
只是,一直没有进展。
77年开始,我就没有收到过宋大夫的来信。
我心里清楚……他大概已经不在了。
我很难过。
不仅因为他曾在最危急的时候把生的希望留给了我。
更因为,在这项『任务中,我失去了最重要的且唯一的战友。
以后的路……我將孤独地走下去。”
讲到这里时,路长青哽咽了……
宋凝沉默地坐在旁,没有出声打扰。
等缓过了这一阵儿,路长青才又接著讲下去……
“宋大夫说过,你的生日是在六月。
1977年的6月,你就满十八了。
我原本准备,在77年年底就去湘省娶你。
可就在那年六月,通讯连要选拔几名优秀学员去总军区进修,为期半年。
我原本……资歷是不够的,机缘巧合下,我最后爭取到了一个名额。
这是一个难得的机会。
我决定,等我进修回来……就去湘省。
但是在京市进修期间,我得到了一个消息。
在我国与安南的边境线上,將会进行一次大规模通讯方面的军事演习。
我不想错过这次演习。
进修结束后已是78年1月,我一回蓉城,就向组织提出想参加边境线上的通讯演习。
过程……有些曲折,我就不细说了。
总之,我又一次爭取到了名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