杨银娣和宋金宝之前试图去拉宋金宝好几次,但每次他们一接近,宋凝的锄头巴就朝宋金宝的头比画。
她此时巴不得余寡妇和宋凝闹起来。
闹得越狠越好。
宋凝冷冷地冲余寡妇道:
“凭啥?就凭我姓宋!就凭我是宋望唯一在世的亲人!也是唯一一个能为他做主的人!”
这话一出,院子里顿时静了静。
宋成兵的嘴巴囁嚅了两下,想说点什么,想到宋凝刚才已经明晃晃地跟他们断绝了关係,也不好这会儿开口去找骂。
宋望却再次抱著头,深深地蹲了下去。
“哈!哈哈哈!为他做主!你能为他做什么主?他想爬老娘的床你也能替他做主?”
余寡妇哈哈大笑,欺负她是个小姑娘,开始口不择言。
“哈哈哈——”院子里也响起一阵不怀好意的鬨笑声。
这时,院子一角突然有人开口道:
“那个,看来老宋家今天要处理私事儿,一时半会儿怕是解决不了,要不咱大家都理解理解,还是先散了吧!啊!先散了!”
杨银娣等人一听,像是得了令,立马主动向宾客赔起不是来,言语间也是让大家先回去,以后再请大家喝酒云云。
院子里的人见主人家发了话,也不会赖著不走,只好依依不捨地散去。
没多大会儿,院子里里外外的人包括墙头上爬著的,呼呼啦啦走了一大半。
接著,有人关上了院子门,还上了閂。
宋凝静静地看著,刚才开口的是个戴眼镜的男人,正是宋成兵和杨银娣刚刚迎来的那位客人。
院子里还剩下十几个人,个个都盯著她,虎视眈眈。
都是生面孔,一看就是有备而来。
看来,今天这场闹剧,此时才进入正式的剧情。
余寡妇左右看了看,得意地道:“小丫头片子!今天宋望跟我这婚,结定了!你再横也没用!”
宋凝一把抓起脚下的宋金宝,举起棍子,对杨银娣道:
“把院子门打开!放我们走!从此井水不犯河水!”
杨银娣迟疑了一下,宋凝立刻一棍子抡在宋金宝背上,宋金宝“嗷呜——”一声惨叫。
杨银娣立刻慌了,连忙冲余寡妇喊:“水莲!水莲你看这……”
余寡妇双手一叉腰,冲屋子里吼了一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