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宋望!你就看著你妹子耍横是吧?”
宋望身子一震,忙站了起来。
双手在身侧捏了又捏,咬咬牙开口道:
“小凝!你走吧!离开这个地方!我、我下午就、就和水莲去领证了!你没事……就不要回来了!”
宋凝斜眼看著宋望,一字一句地道:
“如果——我说——我要你跟我走呢!”
“宋望!老娘只数三声!你立刻到老娘这里来!”
“三——二——”
“嗷呜——”宋金宝又是一声惨叫,打断了余寡妇的数数。
杨银娣在旁边哭得锤足顿胸,“你们俩吵架!能不能別拿金宝当沙袋啊!”
旁边有两个青年在后面那人的指挥下,想从两旁偷袭宋凝,可惜宋凝这会儿后背靠门角,视线全无遮挡。
一边一个將人踹了出去,宋金宝“嗷呜——”一声又喜提一棍。
宋凝看都不看,右手一伸,挡住了想要出去的宋望。
然后左脚踩上了宋金宝的背。
冷笑一声,慵懒地道:
“余水莲!別虚张声势了!有什么底牌直接亮出来吧!”
余寡妇没想到宋凝这么难缠,一不做二不休,抓起胸前的红花就往地上一扔,破口大骂道:
“你个不知好歹的东西!实话告诉你!你哥宋望回村的那天就把老娘睡了,要不是你哥求著跟我结婚说愿意负责!我早就上派出所里把他告了!还轮得到你在这里装腔作势!”
宋望顿时跟泄了气的皮球似的,让自己的妹妹在大庭广眾下听见这种事儿,他觉得无地自容,根本没脸见人!
不料宋凝却轻笑了一声,“余水莲!在咱村,你和人睡觉……是什么稀罕事么?”
“噗嗤——”
虽然院子里剩下的都是他们自己人,但也有人忍不住笑出声来。
余寡妇正要发彪,宋凝又慢悠悠接了一句:“更何况,我哥自小脸皮薄,像你这个年纪的我不相信他睡得下去。”
余寡妇大怒,转而指著宋望道:“我看出来了!宋望!你们这是想反悔是吧!我可还留著证据呢!还短裤头子和胸罩我都还留著呢!你看我不去告你个流氓罪!让你吃枪籽!”
宋望急了,一把抓住宋凝的胳膊,哀求道:“妹,妹子!不能让她告啊!哥不怕吃枪籽!可我知道你参加了高考!我、我不能让你政审通不过啊!”
宋凝看著这个老实巴交满脸焦急的大哥,心底顿时一软。
原来最终拿捏住他的——是自己的高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