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宪纪眼里的你情绪稳定、临危不乱、见多识广(咒灵方面)、战术灵活,虽然在行进过程中你会有些小抱怨和小脾气,但是遇到咒灵你是真的很可靠啊。
那只产自医疗事故的咒灵当然没有见过岩浆,它开始在灼热的地面上跳起了踢踏舞,同时这种接近特级的咒灵有了部分灵智,它看穿了你的结界大小基本上只能这样,于是忍痛也要逃。
宪纪又拆了新的血包,很快血液就束缚住了那只咒灵,它挣扎着,下半身被岩浆灼烧殆尽,慢慢和圣代融化坍塌一般软倒下去。
“呼。”随着咒灵身影完全消散,你们也回到了真实的医院内。
“这次可真是辛苦我……们了。”你小声嘟囔,其实并没有想加个‘们’,但是客气一下也没什么不好。
“辛苦了,浅川,你的作用很大。”宪纪也有些疲劳,但是他毕竟是加茂嫡子,即使是这时候,他的腰背还是挺直的。
看着他挺拔的身形,你不禁想到了直哉。
他也是……在任何时候都站得非常直,这就是御三家的通用习惯吗?你发散着思维。
“阿离!”
你惊讶抬头,宪纪不会这样叫你,只有……
“你吓死人了你知道吗!”来人不是直哉还能是谁?他一直守在帐内,在医院的空间扭曲的那一瞬间他就知道你回来了,他一把将你捞进怀里紧紧扣住,然后又松开你开始上上下下打量。
“……禅院先生,先出去吧。”宪纪微微侧开脸,不去看你们的亲密行为。
“呵,加茂,作为御三家未来的接班人,带着同学能在咒灵设伏下迷失那么久,真是嫡流楷模啊。”直哉搂着你,先斜睨了一眼宪纪,又慢条斯理地开口,他的讽刺真心实意,迁怒埋怨也都写在脸上。
“直哉。”你立刻掐了一把他的腰,“这也不是加茂同学可以决定的啊,本来这种咒灵就……”
“看来加茂家也不过如此。”在被你掐到腰上软肉的时候直哉憋的很辛苦,但是他还是要刺激宪纪,“加茂君,我们先告辞了。”
“直哉!”你想让他闭嘴,但是他已经拖着你走了,你只好回头抱歉地看向宪纪。
你根本没觉得这是宪纪的责任,你和他都是准一级咒术师,也不能因为他姓加茂就把责任都给他吧?
“无妨,浅川,我会提交报告的,请好好休息吧。”宪纪其实对禅院直哉也很火大,莫名其妙的跑来指责一通,但是他居然也能理解:心爱之人被困在只能从内部突破的领域里,禅院直哉应该也是吓坏了。
因为直哉日常在咒术界的形象就是恶劣的屑人,他的恶毒话语此刻杀伤力也变得近似于无,得罪所有人的好处就是,所有人都没觉得他在针对自己。
你被直哉拉上禅院的车。
“直哉!”你生气,“你弄疼我了!”
“你吓死我了!”他没接你的指责,直接把你一把搂进怀里收紧,你感觉身体都要被压扁了,直哉的力气好大。
他没有了在宪纪面前的锐利刻薄,声音都是软软的,满满的委屈,又好像变成了被雨打湿的小狗。
你所有埋怨的话都一下子找不到出口,你安安静静地被他抱着,等他稍微松开一点点,你熟练地亲上了他冰凉柔软的唇。
他乖顺地被你亲吻着,身体一动不敢动,生怕你提早结束这个吻。
虽然你们是在你的成年礼当晚发生的第一次关系,但是其实很早你就经常这样吻他。
这似乎是一种对直哉最为有效的安抚,不管他是多么的暴怒,只要这样做了他就会立刻变回你最忠诚的小狗。
“好啦,我要休息一下。”你亲够了,往后退了一些距离,倒在座椅沙发上,“好累哦,直哉。”
“睡……睡吧,其他的交给我。”即使有一大堆问题要问,即使还想对你尽情展现他的委屈和思念,但是直哉也是咒术师,他当然知道你的消耗,于是他按下了轿车后座的遮光板,让你沉浸在黑暗之中。
你本来就累了,很快就安稳入睡,毕竟直哉在你的身边,世界上没有什么地方比这里更安全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