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墨总,你是在以什么身份质问我?一个……在台下眼睁睁看著自己老婆被別的男人照顾的。。。。。。绿毛龟?”
“你!”
“绿毛龟”三个字,精准地踩碎了他所有的偽装和自控。
他眼底瞬间充血。
下一秒,他堵了上来。
这不是吻。
是撕咬,是惩罚,是野兽般的占有。
他撬开她的牙关,带著毁灭一切的疯狂席捲而入。
她挣扎,手抵在他胸口,却撼不动那堵墙。
窒息感涌上大脑。
求生的本能让她用尽全力,猛地合齿。
一股血腥气在两人之间炸开。
他吃痛鬆开,一缕血丝顺著下頜滑落。
他没擦,就那么死死地盯著她,像要將她吞噬。
沈芝微大口喘著气,用手背用力擦著自己的唇,仿佛要擦掉一层皮。
她的声音抖得厉害。
“墨夜北,你真噁心。”
她推开他,转身就往楼上跑。
“沈芝微,回来!”
身后的咆哮被她甩在脑后。
她衝进客房,反手甩上门——
一只昂贵的皮鞋尖死死卡进了门缝。
“砰!”
门板撞上坚硬的鞋头,发出一声闷响。
墨夜北单臂发力,轻易推开门,反手“咔噠”一声落了锁。
沈芝微连退数步,后背撞上冰冷的墙壁,她警惕地看著这个男人。
“你想干什么?”
“该我问你。”墨夜北一步步走近,压迫感几乎凝成实质,“当著我的面,跟周砚深眉来眼去,他买走我送你的项炼再反手送给你?把我当成什么?”
“那你怎么不上去阻止?”
话一出口,她就后悔了。
这话暴露了她曾有过期待。
墨夜北捕捉到了她一闪而过的懊悔,他明白了。
他笑了,笑意里全是冰冷的刀。
“原来你在等我?想让我当眾承认你?”
沈芝微扭过头,拒绝回答。
“可惜,”他俯身,在她耳边吐出残忍的字句,“没如你愿。”
“那你就继续藏著。”沈芝“芝微吸了口气,压下喉头的哽咽,“反正快离婚了,正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