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离婚?”墨夜北直起身,笑声更冷,“你弟弟在我手里的把柄不要了?你弟弟治病的八百万,准备怎么还我?”
沈芝微的脸色彻底白了。
他捏住了她的命脉。
沈思远还在他手里。
看著她煞白的脸,墨夜北心中没有报復的快感,只有更深的烦躁在燃烧。
他伸手,指尖挑起她的下巴。
“想不出来?那就继续当你的墨太太,用身体,慢慢还。”
“无耻!”她拍开他的手:“你说过只要三个月,你就把思远是『a的证据给我的,我们是有协议的。“
她咬唇,”至於医药费。。。。。。工作室有éclat的订单,我会慢慢还。”
她竟连医药费都不想再让他出,墨夜北满眼猩红,“现在协议无效了,是你先想跑的,违约在先。”
“我没有。”沈芝微反驳。
墨夜北的视线已经落在她身上那件流光溢彩的“星梦”礼服上,温度骤降至冰点,“这件衣服,脱了。”
“你疯了?”
“对,被你逼疯的。”墨夜北扯掉自己的领带,扔在地上。
话音未落,他猛地伸手,抓住了礼服肩膀处的薄纱。
“墨夜北!你敢——”
“撕拉!”
布料撕裂的声音,清脆得刺耳。
沈芝微低头,看著肩膀处被撕开的大口子,价值七位数的高定就这么毁了。
“这是éclat的限量款!”
“限量?”他冷笑,“那就让它绝版。”
他的手再次探来,她拼命挣扎,却被他死死压在墙上。
礼服上缀著的碎钻,在两人的撕扯间簌簌掉落,像一场昂贵的雨。
“鬆手!你这个疯子!”
“我就是疯子!”他低吼,呼吸灼热,里面混杂著她从未听懂的痛苦,“被你逼成的疯子!”
他动作忽然停住,只是用手臂將她禁錮著,双眼猩红地盯著她。
“沈芝微,你就这么想离开我?寧可背著八百万的债,也要走?”
她愣住了。
从那双失控的眼底,她看到了一丝……绝望?
“我……”
“別说了。”他突然鬆开她,像是被烫到一样后退一步,转身走向门口,“我不想听。”
他拉开门,没有回头。
“礼服的钱,算你帐上。”
“砰!”
门被他狠狠摔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