风见:“……诶?”我吗?
降谷零看了他一眼:“有问题吗?”
“没,没有!”风见立刻说,“我会做详细记录!”
雾岛葵笑了:“那就麻烦你了,风见前辈。”
“应该的。”
下午一点,多摩疗养院。
这里远离东京市区,环境清幽,像个大型的日式庭院。红色的枫叶在阳光下像燃烧的火焰,白色的石子路蜿蜒穿过竹林,空气里有淡淡的桂花香。
藤原美咲的父母住在这里,不是住院,是疗养。三年前女儿去世后,两位老人身体和精神都垮了,搬到这里休养。
葵来过很多次,但今天不一样,今天她带来了判决结果。
在疗养院的茶室里,雾岛葵把法庭的判决书复印件递给美咲的父亲一位头发花白,气质儒雅的老人。
藤原先生接过,戴上老花镜,仔细阅读。
他的手指在颤抖。
美咲的母亲坐在旁边,紧紧握着葵的手。这位曾经优雅的钢琴老师,现在眼角布满细纹,但眼神依旧温柔。
“全部……判了?”藤原先生看完,抬起头,声音沙哑。
“嗯。”葵点头,“主犯无期徒刑,不得假释。其他人也都得到了应有的判决。”
藤原先生摘下眼镜,擦了擦眼角。
“三年了……”他低声说,“三年了,终于……”
美咲的母亲已经哭出来:“美咲……美咲可以安息了……”
葵握紧她的手,眼眶也红了。
降谷零坐在旁边,安静地喝茶,没有打扰。
许久,藤原先生平复情绪,看向降谷零:“这位是……”
“降谷警官,我的上司。”葵介绍,“这次的案子,主要是他负责的。”
藤原先生站起来,对着降谷零深深鞠躬:“谢谢您。谢谢您为美咲讨回公道。”
降谷零连忙起身回礼:“这是我应该做的。”
“不,不是应该的。”藤原先生摇头,“这世上没有什么是应该的。您选择了追查到底,选择了面对那么强大的对手……这份勇气和坚持,我们会永远铭记。”
他说得很郑重。
降谷零沉默了几秒,然后说:“藤原警官是个优秀的警察。她不该那样死去。我们能做的,至少是让真相大白。”
茶室里又安静下来,窗外的枫叶缓缓飘落,“葵,”美咲的母亲突然说,“你……以后有什么打算?”
“回一线。”葵说。
“会很危险吧?”
“但我喜欢。”葵微笑,“而且……美咲一定也希望我继续走下去。”
美咲的母亲看着她,眼里有担忧,但更多的是欣慰。
“你长大了。”她说,“不再是三年前那个小姑娘了。”
“人总要长大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