等温时杨拎着烤肠回到自己座位时,全安早已闻香而动。
看着温时杨手里的烤肠,全安愤道,“买吃的居然也不叫我!还跟我说你是去厕所!你个叛徒!”
“额……”老实说,温时杨一开始还真没打算去小卖部,本来他只是单纯去拒绝陈曦而已,自然不可能带着全安,所以才随口诌了个去厕所的借口。
温时杨见全安一脸委屈,立即笑嘻嘻地凑过去:“嗐,我这不是怕你劳累,所以才打算自己去买嘛,来你看,这是什么?”
全安惊喜地问:“这是给我的?”
“瞧你说的。”温时杨相当恶劣地把烤肠在全安的眼前绕了一圈,然后收回,“当然不是,是我自己吃的,我就给你看看。”
“温时杨你个逆子!”全安用自己的小肉手掐着温时杨的手臂,“是谁!是谁教会了你使用酷刑的!”
“我错了我错了,给你的给你的哈哈哈。”温时杨就是逗逗他,等闹够了,烤肠也在全安的胃里找到了归宿。
得偿所愿的全安,心满意足地继续刷题。
而温时杨却一反常态,撑着脑袋,盯着窗户外面发呆。
温时杨坐在教室最里面的窗户边,窗户外面正对学校操场,能清楚的看到在那上体育课的班级。
高三生能上体育课,跟被大赦没啥区别。
温时杨羡慕的眼神一下就锁定了人群中最高,最耀眼的那个男生。
文理科班男女比例严重失衡,跟理科班有大半男生相比,文科班的男生真的是一双手都能数的过来。
但无论怎么看,温时杨都觉得还是他们家安安最出众,又高又瘦,身姿挺拔,像棵小白杨一样,怎么看怎么招人喜欢。
邵倾安没注意到来自五楼的视线,正认真的在那跟着体育老师做热身运动。
动作仔细,一丝不苟,看的温时杨有些想笑。
虽然邵倾安看着瘦,但温时杨知道那都是骗人的表象,这丫的脱了衣服那是一身的精肉,毕竟练了那么多年的散打,光看他撂倒人的狠劲,就知道那一身肌肉绝对不是摆设。
温时杨喃喃自语:“就会摆出一副无辜乖巧的小模样。”
低头刷题的全安听到声音,还以为他在跟自己说话,茫然地抬起头:“哈?你在跟我说话?”
“不是。”温时杨回神,看了眼全安厚厚的一沓试卷,咋舌,“不是跟你说话,刷你的题去。”
全安环顾四周,温时杨另一半是窗户,后面是书柜,前面两人头都没回,立刻惊恐地问:“卧槽?那你是在跟谁说话?”
温时杨无奈:“我就是自言自语。”
全安更震惊了:“你自言自语也能荡漾成这样?”
“荡漾吗?”温时杨摸了巴自己的脸,“没吧,你是不是眼神不好?”
全安贼兮兮地又瞟了眼四周。
他们数学老师今天病假,这节改为自习课,此时班上大部分同学都相当自觉地在低头刷卷,没人注意到他们这边。
于是全安凑近了些,小声地问:“说实话,你是不是谈恋爱了?”
“什么玩意?”温时杨觉得自己四周的小年轻们,思想真的都非常的不健康!“您老哪副眼镜看出我在谈恋爱了?能不能借我戴戴,好让我看看我恋爱对象长什么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