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真的没有?”全安怀疑地看着温时杨,“你别跟我说你刚才是一个人去的小卖部。”
“当然不是一个人。”
温时杨在全安“你看你看,我就猜到”的眼神中回答:“我是跟安安一起去的。”
“啊,邵倾安啊。”那就没的说了,全安撇了下嘴,“那你刚才笑成那样是在看什么?”
温时杨指了指窗外:“安安他们班在上体育课,我看到他而已,我说你们一天天的都在想什么呢?”
全安伸长脖子往外张望了一眼,确实能看到刚刚结束热身的邵倾安,随后无趣地切了一声:“真是一点新意都没有,你俩就不能不跟连体婴儿似的天天秀恩爱?”
全安就是随口那么一槽,根本没往那方面想,他们平时又不是没开过这种玩笑。
但温时杨今天刚被陈曦叨逼过,下意识就被带歪了:“你说什么呢?”
“我说什么啊!”全安理直气壮地说,“就说你们秀恩爱怎么了?怎么了?!你们秀还不让人说了?我明天也把基友拉来秀你信不信?!”
全安的基友就是他们班班长,两个人是初中一起升上来的好朋友。
基友这个词还是前几天他跟班上一个妹子学的,现在动不动就显摆这个词,以彰显自己没跟时代脱轨。
意识到是自己想歪,温时杨干咳一声掩饰尴尬,还顺手敲了敲全安的考卷:“刷你的卷子,卷子刷完了吗?练习题写完了吗?就在这聊天,准备期末裸奔呐?”
别人的话全安还能顶回去,但这话从全班前三的温时杨嘴里说出来,自己还真堵不回去。
全安扁扁嘴,气呼呼地继续刷题:“成绩好了不起呐,哼!小心期末考被我顶下去。”
“那您加把劲,我等您。”温时杨嘿嘿一笑,转头继续去看他们家安安。
邵倾安他们这会已经分成两拨,正站在篮球场中间线的两边,体育老师拿着一颗躲避球站在正中间,看着两边领队猜拳。
没一会,邵倾安就抱着球回到他们那边。
啧啧,温时杨在心里替对方摇头,这要换成是他上,肯定能赢!在猜拳这块,他在邵倾安面前,那可是常胜将军,这也许就是所谓的天生压制吧!
温时杨还挺沾沾自喜的。
大概因为班上女生比较多,所以玩起来都比较温和,跟他们隔壁体育班的神经病们相差太多了。
那一个个的,拿到球就跟被浩克附体一样,恨不能砸出一个洞。
温时杨他们班跟体育班是同一节体育课,所以曾经“友好”互动过一场,那记忆,真是常想常新。
“嘭!”
原本还沉浸在恐怖回忆里的温时杨,突然一拍桌子猛地站起来。
那一声,把全班目光都吸引来了不说,还把身边的全安吓得一激灵,直接在考卷上画出一道弧线,蜿蜒至桌面。
全安摸着自己的小心脏,魂不附体:“你你你你,干嘛!”
“我肚子疼!”温时杨铁青着一张脸,冲帮忙看管班级纪律的班长喊了一声,“班长!我肚子疼,上个厕所去!”
“诶…好…”坐在讲台桌上的班长,也被吓得半天缓不过神,点头同意全靠本能。
然而温时杨早就头也不回地跑没影了,只留下迷茫的全安,纳闷地嘟囔:“这么急的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