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可是邵倾安,从头到脚,由内到外,哪有不讨人喜欢的地方?
温时杨感觉邵倾安整个人,都是按照自己的喜好长得。
可要说喜欢?
他可以把邵倾安当兄弟,当家人,当死党,两肋插刀都不在话下。
但你突然让他把邵倾安当男朋友?这跨度就有点大了。
温时杨犹豫地看着眼前的槛,不知道自己的腿够不够长,柔韧度能不能那么坚韧,可以毫无障碍地飞跨过去。
毕竟邵倾安就一个,如果他决定错了,他以后的生命里,可能就再也不会有邵倾安这个人了。
所以他不敢妄动。
“叩叩。”
温时杨正背靠着窗户在那发呆,身后的玻璃突然被人敲响。
他纳闷地转过身,透过玻璃看到车外的邵倾安,他赶紧打开窗户,把脑袋凑出去问:“怎么了?”
“这个忘了给你。”邵倾安把一小袋东西递给温时杨,笑着说,“一会见。”
温时杨接过东西,笑弯了眼:“一会见。”
一直目送邵倾安上了另一车,温时杨这才又关上窗户缩回去。
邵倾安一走,全安立马凑过来:“藩王又上贡了什么好东西?您让臣看看呗。”
打开袋,里面放了一包话梅,一包酸梅糖,一瓶还有些冰的益生菌,一包蕃茄味的薯片,还有一副眼罩,晕车人士专用零食包。
温时杨早就知道这些东西,这是昨晚他看着邵倾安一样样放进背包的。
“东西我来背,上车前拿给你。”邵倾安边收拾边说,“要是放你包里,到时候你肯定逮什么吃什么,车子一坐久又该不舒服了。”
温·乱吃零食·时·爱晕车·杨,乖巧点头。
“卧槽?”全安渴望地看着温时杨,“师父!您是在哪里收的大师兄,能不能给徒弟我指条明路,改明儿我也去探探,看看能不能捡到这么块宝贝。”
“那没办法了。”温时杨嚣张挑眉,“就一座五指山,已经被为师一把掀了,现在里面只剩一地碎渣。”
“切,了不起。”全安哼唧唧地坐回去,不想继续这个话题。
温时杨也不搭理他,自顾自地盯着袋子里的东西发呆,也不知道在想什么。
直到车子都行驶出好一段距离,他才用手肘怼了下身边的全安:“问你个事,”
正在游戏里激战中的全安,头也不抬地回答:“放!”
温时杨犹豫了下,开启了我有一个朋友的系列故事:“就是我有一个朋友问我,要怎么确定你是不是喜欢你最要好的朋友?”
“说的什么废话。”全安正全神贯注跟敌方在塔下激情互殴,勉强分神听了下温时杨的问题,立刻吐槽:“不喜欢还能跟他当最要好的朋友?你自虐还是他有病?”
“不是那种喜欢。”温时杨细化了一下问题,“是那种想谈恋爱的喜欢,就是如果你的好朋友想跟你谈恋爱,那你要怎么确定你对他的喜欢,是想跟他谈恋爱的喜欢,还是被两人的友谊给混淆了的喜欢?”
认真听的小胖也许能听出不对,但这会他正在塔底下挨揍,实在分不出多余精力观察温时杨,于是随口诌了个答案给他,接着继续沉浸在与韩信互殴的世界里。
“两人对视超过十秒如果有接吻的想法,那就没跑了,真亲一口,还能不知道是哪种喜欢?”
亲一口啊……
温时杨思考着戴上眼罩开始养精蓄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