跟温时杨声嘶力竭发疯完全相反,邵倾安是冷静淡定型。
温时杨一直觉得邵倾安这人可能是在出生时,把害怕这项感知落娘胎里了,导致他现在对恐怖素材完全无感,看恐怖片时甚至还能全程带笑地点评。
有时候温时杨觉得邵倾安比鬼片还恐怖些,毕竟你正吓得要死,一扭头发现身边的人居然在笑,还有比这更可怕的吗?!
邵倾安赞同地点头:“你说的挺有道理,综合综合挺好。”
“那是,也不看看我是谁。”温时杨顶不要脸地拍拍胸口:“温哲学家谢谢。”
“我说。”小胖抱着书包站起来,无奈地打断两人的对话,“讲相声的现在还知道跟观众互动一下,你俩能不能体谅一下这还有个活人,我这么大一只杵这,说看不见就过分了啊。”
“哟,兄弟,你什么时候来的?”温时杨满脸惊讶,表情真的都可以去角逐奥斯卡了,“不得不说你是真瘦了,瘦得我都快看不见你了。”
“呵。”小胖冷呵一声,“你怎么不说你快瞎了,瞎得都看不见我这么一大个人了。”
“哎呀你说对了。”温时杨趴在邵倾安身上哼唧,“瞎了瞎了完了完了,以后只能赖着金主爸爸,希望金主爸爸不会抛弃我。”
“不抛弃。”邵倾安配合地轻拍了下温时杨的脑袋,“肯定好好养着。”
小胖翻了个白眼,愤道:“世风日下!”
温时杨:“呵,妒夫。”
小胖:“呸!妖孽!”
。
温时杨是那种典型的光长个不长心性的人,从小到大,只要第二天有什么活动,前一天晚上保准兴奋的睡不着觉,第二天还能起得比谁都早,跟打了鸡血一样。
对温时杨来说,还真没什么比出去玩更有效的闹钟了,两人也因此难得不是踩点进校门。
“哟,温大佬今天这么早?”刚进教室的全安,震惊地冲他打了声招呼,“今天是太阳打西边出来了,还是教室的表坏了?”
“那还用说。”温时杨坐到位置上嘿嘿一笑,“那必定是太阳打西边出来了啊。”
全安跟着一起嘿嘿笑,手也不客气地直接摸上对方放在桌上的书包。
空荡荡的,除了一瓶水,啥也没有。
“不是吧大哥,你都没偷渡点吃的?我还等着你分享呢。”
温时杨朝全安那鼓囊囊的书包抬了抬下巴:“这还不是算到你肯定带了,于是我决定替你分担,不用谢,这是兄弟应该做的。”
“我可去你的兄弟吧!”
虽然只是高二的学生,但几个班加在一起也不少人,大巴都开了五辆来,正好够两个班坐一辆。
温时杨他们班先上的车,他坐在车里眼巴巴地看了半天,也没能盼到文科一班上车巴士。
“昏君您别看了。”全安在一旁恨铁不成钢地说,“坐车不要把头伸出窗外,这是幼儿园老师就教过的规矩,您能遵守一下吗?”
“车又没开。”温时杨缩回脑袋,拉上窗户,“朕这不是还抱了一丝希望嘛。”
“还希望。”全安受不了地揉揉手臂,“你俩是不是被一根其他人看不见的线绑着了啊?离开一点距离都能把你勒死?”
“天啊!”温时杨面露惊恐,“这也被你发现了?”
“说你胖你还喘上了,不知道的还以为你俩谈恋爱呢。”全安一点也没把温时杨的话当真。
温时杨嬉皮笑脸的带过,没多做解释。
那晚过后,他跟邵倾安的关系还跟以前一模一样,可他还是觉得有什么不一样了,只是他说不出来。
要说他不喜欢邵倾安,怎么可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