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怎么样?”
对方脸一下子就红了,呐呐地转过身,抱着猫准备去沙发等,可说出的话却是直白的拒绝:
“不行哦,我现在和甚尔君才认识不到十几天。”
她说着,嘴里还在夸他,“虽然甚尔君很帅,身材也很好……但是果然还是不行哦。”
“……好吧。”禅院甚尔和她说,“接下来的日子,请阳葵多多指教。”
日子像是流水。
他会和阳葵一起窝在沙发上看电视,一起出门,路上和街坊邻居打两声招呼,一起给猫剪指甲、抓住它给它洗澡……
和阳葵一起。
体会那些早就远离了他的,和咒灵无关的生活。
平静的,却并不无聊的生活。
好像总是能看得见一点盼头。
那是阳葵。
是每一秒都在朝着光生长,并且一直拉着他的阳葵。
……
直到那次夏日祭。
他看见鲜血淋漓的她。
重新染上的赌马。
重新回归的任务。
重新……
变回了原来的自己。
那个痛苦的未来。
*
“搬家可以挽回她吗?”
“是的。”
*
阳葵。
我只想待在那个房子里。
那个有你的房子里。
不要离开我。
请你……不要离开我。
“我们搬家吧,阳葵。”
对方扭头,朝他微笑,叹了口气,又凑上来吻他:“甚尔,你知道的,我现在不喜欢拒绝你。”
“好。甚尔,我们搬家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