两天后,火影楼。
“痊愈”的宇智波品竹被富岳爷爷领着,垫着脚尖观察这座与未来相似又不同的建筑,这里来来往往的面孔并不全是陌生的,宇智波品竹数出几个他认识的忍者,看着那几张比记忆中要年轻不少的面庞,心里安定下来。
宇智波品竹一直拒绝来火影楼,因为他怕随机刷新出历史上的木叶恐怖传说,志村团藏,那个被佐助爸爸杀死的男人。
以这家伙对写轮眼和木遁的痴迷程度,宇智波品竹敢说,上一秒富岳爷爷眨了一下眼睛,下一秒他就能被掠进根,成为大蛇丸叔叔手术台上的一份子。
这个阶段性大蛇丸叔叔,可是连他自己都会说不要靠近的存在。
想起大蛇丸叔叔实验室里那一大把苍白的实验体,宇智波品竹不自觉的抖了一下,冷汗直出。
现在可没有白绝替代的说。
也许是宇智波品竹反应太明显,一直观察这宇智波品竹的富岳转过头搓了一把品竹蓬松的刺刺头,关切地问:“是还不舒服吗?”
宇智波品竹摇头,这个只是个暂时不想来火影楼的借口,现在人已经到了,装得再严重也没有意义。
像感冒发烧这种小病对于忍者来说,两天的时间已经能够完全痊愈。
更何况,还有富岳爷爷陪着,宇智波品竹已经鼓足了勇气。
今天的会面,波风水门特意没让长老团直接出面。作为二代目的弟子,长老团对宇智波一族的意见一直很大,尤其是九尾之乱以后,长老团三个人一天能提出三次针对宇智波一族的隔离整治提案。
理由就是九尾被万花筒所控,宇智波一族包藏祸心,试图挑起内乱,挑战火影权威,字字诛心,句句都想把宇智波一族往悬崖边上推。
虽然长老团的顾虑也不是空穴来风,只是,这种明晃晃的针对一旦实施,只会让宇智波一族更加排斥木叶,最后,可能真的会走向长老团口中的极端。
波风水门刚刚否决了今天的最后一份提案,宇智波品竹就到了。
“四代目大人。”
宇智波品竹跟着宇智波富岳推门而入,波风水门从文件堆里抬起头,日光正斜切过他额前的金发。他放下笔,笑容里带着温和与审视,“富岳族长,品竹,请坐。”
宇智波富岳点头,带着品竹在办公桌对面的椅子上坐下。坐姿挺拔如松,像某种无言的姿态。
“身体已经没问题了吗?”水门看向品竹,声音放缓了些。
“是的,四代目火影大人。”宇智波品竹垂着眼回答。他换了一身深蓝色的短袖忍者服,背上绣着小小的团扇族徽,这件衣服和佐助爸爸小时候的很像,他一眼就喜欢上了。
富岳接过话头,声音沉稳,“关于九尾之夜的细节,品竹已经向我复述过了,报告上没有需要补充的细节。”
水门轻轻颔首,指尖在桌面上点了点:“我明白。今天请你们来,主要是想听听品竹自己的回忆——任何细微的异常都可以。”他的目光落在品竹身上,“我想听这孩子单独说。”
办公室陷入片刻寂静。富岳放在膝上的手微微收紧,但很快又松开。他站起身,向水门微微颔首,“那么,我去外面等候。”
门被轻声带上。
现在,房间里只剩下宇智波品竹和波风水门。水门没有立刻说话,而是起身走到窗边,将窗帘拉开了一些。更充沛的光涌进来,透过他灿烂又充满生机的金发,穿着火影跑的背影一时间与鸣人爸爸重合。
他们真的好像啊。宇智波品竹脑海中突然冒出这个想法。
“不用紧张。”水门没有坐回座位,而是倚在窗边,姿态放松了许多,“就当是。。。。。。闲聊。”
品竹点点头,手指不自觉地抠着短袖下摆的缝线,“火影大人,你想知道什么?”
“那晚,你看到了什么?”水门问。
“九尾,巨大的狐狸怪物。”宇智波品竹老实回答,“我看见它要伤人,情急之下就用了木遁。”
“木遁在九尾之乱中可是帮了大忙呢可以跟我说说吗?你的木遁。。。。。。是血继限界吗?”水门引导着,回到火影座位上,十指交叉,看着站在他面前的宇智波品竹。
宇智波品竹的垂着眼皮,那双蓝眼睛看得不是很清楚,脸上的猫咪胡子胎记倒是十分明显。
奇怪,波风水门发现异常,自己为什么总是会对宇智波品竹心软,而且总是会注意到他和鸣人相像的地方,宇智波品竹和鸣人能有什么关系呢?要有也是宇智波品竹和他或者和玖辛奈有联系。
“对,我是有木遁的血脉限界,我的身体有漩涡一族的血统,往上追溯,漩涡一族与千手一族乃是同源,所以我继承了木遁。”宇智波品竹的话恰好与波风水门的想法对上了。
“漩涡一族的。。。。。。血统?”水门的声音很轻,那就可能是玖辛奈那边的遗传吧,他想着,可以问问玖辛奈,漩涡还能出木遁吗?
这个答案,既在意料之外,又在情理之中。木遁、宇智波、对九尾之乱细节的敏感。。。。。。如果加上漩涡一族那庞大查克拉与封印术的遗传,一切似乎有了一个看似合理的解释。
“这点你没有告诉富岳?”水门疑惑。
“没有,”宇智波品竹摇头,干笑,富岳爷爷现在每天的精力都放在如何在未来保住宇智波一族了,也没问鸣人爸爸的消息,只大概知道他的“妈妈”是漩涡,他没有继承漩涡一族的体质和封印术就没管过了,看来报告写得不是很认真呢富岳爷爷,你好歹还在警备部上班啊喂!
“啊哈哈我的“妈妈”在我很小的时候就去世了,我不是很想提起他,而且,母亲早就不算漩涡一族的人了。”他现在姓波风,谢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