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是,有儿子在身边,一切足矣。
翌日巳时。
顾於景来到医馆,身后跟著松烟。
“公子,这么早。”
淳静姝才醒来不久,眼下还有淡淡的淤青。
昨日她跟遇初两人还未收拾好,便又有人来找。
等到忙完已经是大半夜了。
好不容易躺下,可一想到顾於景明日要来医馆看诊,她便有些紧张,睡不著。
辗转反覆,直到天快亮时,才勉强入睡。
本来还睡眼惺忪的她,见到顾於景便立马紧绷起来,閒事慵懒的感觉立马消失得无影无踪。
“淳大夫昨夜去忙什么了?”
顾於景察觉到她的变化,神色不动,似漫不经心道,“莫不是在密谋什么大事?”
昨夜,暗探来报,那个男子又到医馆来了。
“公子说笑了。我昨日待在医馆,没有什么大事。”
淳静姝扯了扯嘴角。
对於她而言,防他,远离他,也算一件大事。
可是,这些,他不会知道,也不能让他知道。
“公子既然来了,请先落座,我去准备一下。”
淳静姝请顾於景坐在椅子上,去药房准备药材,又取了一套新的银针。
顾於景却觉得她在故意岔开话题。
怎么看,她此时都有点像做贼心虚。
而屋子里。
似乎,比前两日来时,少了一些东西;
有一些物件,也换新了。
他站起来,扫视四周。
確实与前几日,不同。
他正欲往大厅右边走去时,淳静姝回来了。
“公子,让您久等了。”
右边是她与遇初的臥房。
那里面的东西大多是出自她的手。
她怕又被看出了破绽,说话的音量不自觉提高了一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