两人明晃晃的笑容,照得淳静姝心尖发颤。
或许,这是两人最后一次一起来书院接遇初了。
斜阳將三个人的身影拉成长长的一条线,明明外界很热闹,可她心中却是那么淒冷。
在不远处树荫后。
“主子,您要不上前跟遇初打个招呼?”松烟问道。
“不必了,我看著便好。”
今日淳启哲拿了官印,他便知道淳静姝做了选择。
他与她未来还有很多日子,不急於这一时。
他虽然总在逼她,可是终究还是捨不得看她落泪。
这夜,遇初睡在中间,拽著两人衣袖,睡得很香甜。
淳静姝心中如同装了一袋沙子,膈得发疼,直到天快亮了才迷糊睡去。
醒来时淳启哲已经不在小院了,只留下一张赴宴字条。
不知道为何,她的右眼眼皮总是在跳。
在芙蓉馆用膳完毕,松烟去牵马,顾於景一人立於廊下。
“顾大人,你一个人呢?”淳启哲摇晃著走来,似乎醉的不轻。
“怎么,淳县令什么时候关心起本官了?”顾於景抬眼睥他。
“我不关心你,怎么得手呢?”
淳启哲走到顾於景身边,从袖子中拿出一把匕首,抵到他的腰间,“顾於景,你若不答应放过我娘子,今日,只能送你上路了。”
“你若伤了我,你也別想活命。”顾於景背脊挺直,面上並无慌乱,“区区匕首,岂能困住本官?”
话音刚落,暗卫闪现逼近。
“是吗?顾於景,那这些够不够呢?”
淳启哲另一只手扯开自己的披风,他的腰上绑著一排火药。
“顾於景,你写个承诺书,今后不再纠缠我娘子,我便考虑放你走。”
顾於景没有应声。
淳启哲眼中布满红血丝,见顾於景一直没有表態,大喊一声,“写啊!”
“本官不写。”
“不写?”
淳启哲大笑一声,“你若再不写,我便扯掉引线,你我同归於尽。
顾於景,女人与性命你只能选一样,我最后再问一遍,你写不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