回答她的却是一个炙热的吻。
此时,马车回到顾府门口,稳当停好。
顾於景不让她一个人走,將她打横抱起,步入了书房。
“大人,您还没有回答我的问题。”淳静姝双手撑在胸腔。
“直接用行动不是更好吗?”
月色朗朗,树影婆娑,顾於景拉著她一起沉沦,看著她雪白的面颊,染上了一层又一层的飞霞。
直到她在方寸之间的筋疲力竭,迷迷糊糊,已经没有力气再去追问,只能靠著他的胸膛,沉沉入眠。
翌日,日照满屋。
淳静姝被树梢的鸟儿唤醒时,身边的温热还在。
她小心侧身,看见顾於景熟睡的容顏。
没有像以往一样,醒来后匆匆离去,她看著这个无比熟悉的容顏,手指轻轻划过他的眉骨,坚挺的鼻樑,经过薄唇。
哪知,顾於景猛然睁开眼睛,让淳静姝一双手,上也不是,下也不是。
“大人,我……”
淳静姝脸色带著薄红,吞吞吐吐解释,“我看到有蚊子,赶走它而已。”
“现在已经是初冬了,哪里来的蚊子?本官瞧你才是最大的蚊子。”
他捉住淳静姝的手,“淳静姝,明明是你这只蚊子,不,是花蝴蝶,在覬覦本官的美色。说,你是不是迷恋本官?”
淳静姝脸色红得几欲滴血,她摇头,不做回答,“大人,您还没有回答我昨晚的问题呢!”
“本官都那样卖力了,还不算回答?”
顾於景手臂环住她,“要不,再回答一次?”
“大人!现在是白日!”
“白日又如何?淳静姝,你难道没有听说过一个词吗?叫什么白日……”
淳静姝浑身如被蒸煮,热得不行,当即挣扎著从顾於景怀中起身,可是哪里有顾於景的手快?
他三两下將她禁錮,霸道而又温柔。
在她眼中带泪时,他与她十指相扣,贴著她的耳边,柔声回道,“本官喜欢你的身体。”
淳静姝的身子一僵。
“不过,本官更喜欢你的灵魂。”顾於景声音如同鸿毛,却重如千钧,压在了淳静姝的心口。
顾於景真的,更爱她的灵魂吗?
他可知,她的灵魂,是那个被他当作消遣的江芙蕖啊……
风雨停歇,门口响起了叩门声,屋內的对话停了一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