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说。”顾於景应声。
“主子,知州派人来说,省城附近的清南县出现了流匪,还请您移步知州府衙坐镇指挥。”松烟匯报导。
“知道了,备马。”顾於景眉头微蹙,將外衫穿好。
临近门口时,他又折回来,叮嘱淳静姝,“最近几日,你若想出门,我让松烟跟著你,这样稳妥一些。”
淳静姝点头,他知道顾於景的意思,楚沐沐一事虽然是她咎由自取,可是从楚毅斌昨日的態度来看,他不会善罢甘休。
接下来,还要筹备医馆开张一事,有松烟护卫,更加稳妥。
遇初这段时间,在府中调养,也暂时不会出府,楚家的手长,但顾於景如今也不是吃素的。
昨日顾於景的態度,让她明白,遇初目前在通州,至少是安全的,之前她那颗想要立马逃离的心思,也没那么急切了。
顾於景的这番话,让淳静姝思考了一会。
等到回过神来,她瞧见顾於景站在床前,正自上而下地打量著她。
“大人,可还是有什么要交代的吗?”淳静姝不解道。
“淳静姝,本官要去指挥剿灭流匪一事。”顾於景再次强调。
“我知道啊,大人先忙吧。”淳静姝应道。
顾於景轻咳了一声,看著自己的袖子,“那个,你没什么话想对本官说吗?”
“啥?”
“昨日,你,不是扯……”顾於景瞧见淳静姝一脸发懵的表情,心中一噎,转身,走了。
昨日?衣袖?
淳静姝看著他远去的背影,忽然想到,昨日他掀开车帘对战楚毅斌时,自己曾扯著他的衣袖,有些担忧。
难道,他刚刚想要的是这个?
顾於景骑上马时,有些心不在焉,这个女人,相处这么久了,各种亲密的事情都做过了,她却只有昨夜才关心一下自己。
真是白疼了。
来到知州府,楚毅斌不在。
顾於景收敛了神色,听著吴知州在匯报最新的流匪动乱。
“大人,据探子来报,这批流匪有数千人,各个凶狠异常。”吴知州將情况做了详细匯报。
在场官员都沉了脸,议论纷纷。
“他们的人数这么多,这要是跟流匪作战,岂不是去送人头的?”
“流匪狡诈异常,很是凶险啊!”
……
“你们当中,有谁愿意去剿匪?”顾於景了解清楚后,心中有了初步的盘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