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你给我吃了什么?”石锐想要吐出来,可是这药丸入口即化。
“这颗药中含有慢性毒药,吃了之后,你会觉得心慌,心惧。”
淳静姝蹲下身来,“之后,胸口不適的症状会慢慢加重,半年必须服用解药,不然,你便会七窍流血而亡。”
瞬间,石锐觉得心跳加速,心中慌得不行,这下,他可深深领会到,什么叫做最毒莫过妇人心了。
他觉得自己的心都快到了嗓子口,全身的血液都聚集在脑门,几乎要血脉喷张,溢出血来。
“我错了,求求你,不要这样折磨我,江……”他脱口而出,想要求饶。
“说了,我叫淳静姝,若是你这半年內,能够绝口不提我以前的名字与事情,半年后,我自然会给你解药。”
自己是江芙蕖这件事情,她已经做好了盘算,在见到黄夫子那一日亲自说出口,而且要用顾於景绝对想不到的方式;
但在此之前,她不希望被一个混混打乱计划。
石锐眼中一亮,有了一丝希望。
“不过。”
淳静姝顿了一会,“若是我以前的名字与事情揭穿,这解药就没有了,你,懂了吗?”
石锐连忙应下,“我知道你不想让你现在这个相好的知道你过去的太多事情,我绝对不会说的。”
涉及到自己的性命,石锐对淳静姝的要求全部答应。
他捂著自己的胸口,看著淳静姝漂亮的脸庞,头一次发现,这个女人比以前犀利多了。
从柴房离开后,淳静姝长吐一口气。
其实,她给石锐的药丸,不过是最寻常的药丸,吃了也无多少副作用,但是配上她方才的一番威胁,在石锐高度紧绷的神经下,接下来这半年,他的胸口都会不舒服。
这也是,当年她刚开始被石锐骚扰的心情。
那时她一个弱女子,带著遇初,无人可依,一想到石锐,心中便慌得厉害,惊惧不已;
有事到了后半夜,她都不敢入睡,生怕石锐会有一次闯进来。
现在这份心慌与难受,也终於轮到他亲自品尝了。
至於石锐犯罪的最新判刑,自有知州府公正裁定。
不知道是不是阴差阳错,她发现自己这六年受到的委屈,竟然被淳静姝一样一样地慢慢找补回来。
她来到院子里,听到顾於景与侯夫人正在激烈地对弈。
“顾於景,我说过的,我不同意淳静姝入门。”侯夫人语气坚定。
“你不同意也没有办法了。”
顾於景坐在贵妃椅上,慢条斯理地品茶,“你看重的准媳妇,已经不行了。楚沐沐是进入监狱的人,她绝不能当顾家媳妇。静姝跟她谁更好,一眼便知。”
“你还好意思提这一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