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童磨也觉得有些莫名其妙了,他并不觉得这个少女到现在了还有这样的实力。本来也就是柱的水平罢了,勉强在自己手上过两招,何况现在浑身被刺穿,应该已经奄奄一息了吧,是怎么爆发出这么强大的力量的?
真是好好奇呀!
眼见此景,蠢蠢欲动的鬼们纷纷收敛起来,流着口水发抖,童磨眯眯眼,下一瞬,就带着冰雕一起消失在了众鬼面前。
回到万世极乐,他试探性的用指尖一点点深入冰面,下一瞬,就听见了自己皮肉炸裂的声音。
童磨眨眨眼,把只剩下骨头的手指抽出来,很快血肉又长回来了,他掉下去的指甲重新安好。
似乎变得越来越有趣了呢。自己亲自冻起来的夜宵,脾气似乎有一些暴躁呢?
童磨惊奇的发现,这个冰壳似乎牢牢的缩在了少女外面,明明是自己的血鬼术,却完全不听自己使唤了,怎么也解除不了。
这个冰壳好像从束缚少女的凶器,变成了保护少女的利器一般。
这样的话,这个东西该怎么吃呢?
接下来的几天里,万世极乐教中就出现了这样的一幕,教主手里多了个奇怪的冰雕。
你说他喜欢吧,他每天命教众想各种方法打开,用刀锯,用火烧,用碳炉烧,甚至命教徒搬出去用太阳照。一点不像喜欢的样子。
可你说他不喜欢吧,时时刻刻都要拿在手心,轻轻的摩挲着,一副爱不释手的模样。
……
一连数周。
童磨的耐心一点点消除下去。
馋到抓心挠肝,明明在手边却怎么也吃不到嘴里的感觉,实在不算美妙。
童磨食之无味的擦干了嘴角的血迹,日常的进食,都变得索然无味了起来。他面无表情,整理了衣裳,重新进入屋里,去见他的信徒。
而每天把冰雕抱在怀里,似乎也招惹来了很多不必要的麻烦。
虽然自己是上弦之六,但这份美味,引诱着很多都有无数的鬼铤而走险的来偷窃。虽然解决起来不费吹灰之力,但归根到底也是棘手呢。有时候连他日常的进食都会被打断,实在是一种困扰。
在找到打开冰壳的方法前,他想把这个少女放在什么地方保管好。
该怎么办呢?
思来想去,脑海里忽然浮现了一个身影。
如果是黑死牟大人的话,应该可以帮我保管吧。
那位大人似乎和无惨大人一样,对于人类的血肉丧失了口腹的欲望,为鬼也沉稳庄肃,交给他的话,是绝对不会有鬼敢于去觊觎的吧。
不过有一个很棘手的事情,他并不是什么能轻易帮忙的鬼呢。
*
难以言喻的苦痛包裹着谢琢玉。
她的身躯已经僵硬,血液停止了流动,人却没有死,而这代价却是,身体永远停留在了死亡前的那一刻。
最痛苦的那一刻。
那种冰冲破血肉刺进骨髓里,血液被一瞬间冻在心脏中,浑身上下被冰雪包裹的绝望感,彻彻底底的包裹着她。唯一值得庆幸的一点是,而死去的人是不会痛苦的,苦难是和生命相伴而生的,没有呼吸就不会有痛苦,所以,这痛苦也在变相的提醒着谢琢玉:
她还活着。
是福?是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