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忽然一飘,闪到他身边:
“没有血色的肌肤,一般会被视为羸弱的象征吧,您也会因此苦恼吗?”
无惨蛇瞳竖起!
谢琢玉闪到另一边,不怕死的继续道:
“每一种肌肤都有它的美,颜色并没有高低贵贱,但千万种颜色里,唯有您的颜色最接近于纯洁的雪,我赞美一片雪花,难道是因为觉得它羸弱吗?”
无惨微愣,继而才迟钝的反应过来,难以言喻的愤怒情绪充斥着他的内心,他面色气的一红,愤怒的捏紧谢琢玉核心:
“花言巧语!你就是这样欺骗响凯和黑死牟,还有累的吗!”
累又是谁?关她什么事?!
“我有没有撒谎,您最清楚。您一直在回避真诚,把所有的赞美都设想成发自恶意的伤害。”谢琢玉看向地上的血迹,攥紧拳头:“是您自己给自己预设了,每个人都是恶人的前提,按照您的思维,您才是这个世界最恶的人。”
啪!又碎了一地。
……
这就是无惨和谢琢玉的日常,如此循环往复。
*
就在谢琢玉觉得自己早晚要被捏死的时候,无惨忽然忙了起来,似乎是他每隔一段时间都要在人间换一个身份生活,换身份,总归是有些麻烦的。
本来换身份就烦,没有道理把烦人的谢琢玉带在身上。
谢琢玉就这样被关在了无惨的府邸中。
一连十日,一个人都没有来看过她。
屋外不知为何飘起来了雪花,薄薄的铺了一层在地面,月光照下来,满地的碎银子,她忽然想起来也是这样的雪夜,她来到了这里,遇见了妓夫太郎和小梅,两个刺猬一样,对外面尖锐,只对彼此柔软的少年。
雪纷纷的下,不知道妓夫太郎和小梅现在在做什么呢?
就在谢琢玉以为自己被遗忘的时候,事情出现了转机。
夜晚,一阵哭腔惊醒了她,循声望去,一个神官打扮的女子,哭哭啼啼的朝着门内走来。
来求助的吗?
谢琢玉连忙起身,却注意到,她的步伐很是怪异。
月亮从云翳间漏出光来。
愕然发现,有无数根蛛丝贯穿了她的四肢和脑袋,好像在将她当做皮影戏的皮影般操作,她的动作受蛛丝牵引的,可她却不是皮影,是活生生的人!
极度的痛苦和恐惧几乎化为实质。她想逃离,可偏离了一步,无数条蛛丝从她身体破皮而出,带着血的丝细细密密的缠绕着她,刻割破她的皮肤和血肉,将雪白的神官服染的鲜红。
“救……”
噗嗤!一根蛛丝刺进她的嘴里!让她的话销声匿迹。
无数条被血染红的蛛丝,在月光下泛着奇异的色泽。
神官面上露出前所未有的恐惧,身体以雷霆万钧的气势,朝着谢琢玉扑过来!谢琢玉躲开,纵身一闪。那神官的身体却被扭曲到了不可直视的弧度,朝她打过来!
谢琢玉连又躲开。
然后灵巧的落地,试图接住那个神官。
那个神官却好像看不见她一样,穿透了她的身体,重重坠落在地。
生死未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