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摸摸了后脑勺,有些茫然地转过了头,看到了正对着烤鸡翅眼冒绿光的温叙干部。
“……算了。”中年大叔在心里默默叹气,决定还是不和这种看起来已经“中毒”颇深的狂热粉丝计较了。
鬼知道对方的脑回路是什么样子。
——
宴会结束后,某间奢华办公室内传来瓷器碎裂的巨响。
“该死的!那个温叙什么来历,就这么当上了干部。”干部A把桌子上的陶瓷装饰狠狠推到地面上,疯狂咒骂。
他眼前又浮现出温叙在宴会上嚣张的笑容,那轻狂的模样,像一根毒刺扎进他的心口。
更可恨的是,森鸥外竟在离席时,状似随意地拍了拍他的肩,低声警告:“A,温叙君是新晋的干部,年轻有为,你作为前辈,要多关照关照。”
关照?少招惹?
A几乎要咬碎后槽牙,这分明是明目张胆的偏袒。
“肯定是个走后门的,所有人都瞒着我。”他再次踹了一脚办公桌,桌沿上的盒子因振动摔落在地,各色宝石滚落一地。
下属们垂首敛目,缩在阴影里,大气不敢出。
A的声音因为愤怒而扭曲:“一个毛头小子,只是完成一次没有难度的任务,他凭什么!”
“你们还愣着干什么,还不快捡起来!”A血红的眼睛瞪向那群下属,再次骂道:“是不是不想活了。”
下属们浑身一颤,慌忙扑跪在地,手指摸索那些滚得到处都是的宝石,连呼吸都放得轻不可闻。
整个房间只剩下宝石相互碰撞的细微脆响,和A粗重愤怒的喘息。
他又想起之前的干部会议。
那个温叙,自顾自坐在新任干部的位置上,带着施舍意味的冲他点头。
会议期间也没个正形,在那里摸东摸西,一会儿玩钢笔,一会儿翻文件,一点也没有晚辈该有的样子。
那姿态,哪里是对前辈的敬畏,分明是彻头彻尾的蔑视。
“呵,森鸥外护着他又怎样?真当我是好捏的软柿子?”A从牙缝里挤出冷笑,目光扫过眼前这群下属,狠狠踹中离他最近一人的心口。
“唔。”被踹中的下属闷哼一声,向后踉跄倒地,却只是迅速蜷缩身体,默默摸了摸脖子上的金属项圈,安静地重新站好,低垂着头,像一尊没有生命的雕塑。
看着下属那逆来顺受的模样,A忽然他想到什么,他从抽屉里取出一个黑色金属项圈,上面镶嵌着细小的宝石,在灯光下闪闪发光。
“你,”他指向一个下属,嘴角咧开一个扭曲的笑:“把这个项圈给温叙送过去,就说是前辈送的晋升贺礼,一定要看到他戴上!”
被指住的人脸色顿时惨白:“大人,温叙大人不是好惹的,他……”
“啊——”
惨叫声戛然而止,办公室多了一堆冰冷的宝石,哗啦啦散落在地板上。
A脸色狰狞,呼吸粗重:“竟然敢违抗我,温叙那个小子那么年轻,怎么可能这么厉害?背后肯定是森鸥外在作势,什么一人全歼敌对组织,骗鬼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