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陪伴着那两个孩子一天,辛苦了。”
朝着村口走去的旗木朔茂面对古蹊海未有些局促。谣言害他不浅!旗木朔茂绝望地想。
“你的性格如春风般和煦呢,朔茂kun。”靠着树倚立的海未伸手招呼着少年,眉眼温柔道,“如果不赶时间的话请陪我聊聊吧。”
……
“情报班传出来的流言还有影响到你吗?漩涡一族这边,不用担心,我有请他们帮忙平息哦。很抱歉没能早点意识到这件事。往后漩涡一族小孩们学习的词汇就是sukura了。”
掏出平时投喂小千的糖果,古蹊海未将它递到旗木朔茂手上,“事实上,就算是我有时候也搞不清辻那家伙的脑回路。自顾自地写那些乱七八糟的东西。还莫名其妙地把它们流传出去了。”
“不,”从sakura想到春天的旗木朔茂回过神,接过糖果为辻辩解,“是我……”没有检查好那些卷轴。
“就是那家伙的错啦!”手在旗木朔茂的脑瓜上一通乱揉的海未打断他的话,“明明连喝酒的年纪都没到,不要自我内耗啦!有责任心是好事,但既然跟在那家伙身边那么久偶尔也要学习学习他的生存之道,让自己也松快些嘛!”
“……是。”在脑海中想象自己像辻大人一样趴在桌子上任性地耍宝,旗木朔茂嘴角抽了抽,语气极其艰难地应下。
“……料敌制胜,威谋靡亢。战场上的忍者是这么形容他的对吧?还弄出了个‘木叶前线的大脑’这样的称呼,那家伙可是超嫌弃的。”
和旗木朔茂并排坐在粗壮的树木枝干上的海未望向茵茵郁郁的丛林深处,懒洋洋地道,“辻……虽然他自己没直说过,但敏感些的人都默认他有着预见未来的才能。连小千也……”
“预见……未来?”辻大人所率领的部队伤亡率极低,也是因为这样的能力吗?
旗木朔茂忽然想到了在战场上偶尔如闪电般出现在自己身后支援,带走了敌人性命又瞬身离开的男人。
“是啊。”幽暗的丛林深处像是蛰伏了一只巨兽,一点点地吞噬光明,海未索性将目光投到天空,“大概是看到了什么吧,或是预感到什么,所以才会说出‘招赘’这样让你困扰的事。抱歉啊。”
“并不……”蓦地,有什么电光火石般闪过正用手磨搓着糖果包装的少年脑中。
难道……辻大人预见了自己未来会…会……
“???”
想到些什么的旗木朔茂又惊又羞,恨不得用土遁把自己埋起来。但以自己的道德水平,应该不至于滑坡到如此地步……吧?未来的自己……难道堕落了吗?!
“别看那家伙有些不正经,如果不算奈良家的小子,这样冒犯的话他似乎只同你说过。不过奈良一族怎么看都不会把下一代族长打包成上门女婿吧!”
忍不住吐槽几句的海未瞥了眼一会噗嘟噗嘟冒热气一会又一脸纠结的少年,笑道,“如果有那么一天……你会得到祝福的。”
“!!!”
“不过,也别太在意那家伙的预言,如果哪一天遇到了眼前的幸福也要认真抓住啊。重要的是当下,是眼前可触及之物,而不是那些遥不可及的未来。对忍者这样朝不保夕,如蜉蝣般朝生暮死的存在来说,尤其如此。要意识到生命里真正宝贵之物啊,朔茂。”
“我只是想告诉你,如果我所想的那个未来到来,而那天我和辻已不在人世……”海未叹声,随后双眼弯弯,慈爱而温柔道,“到那时我会祝你们的。”
“不过,现在快把这些忘掉,对着这么小的孩子说这些我也真是不像话!”晃了晃树枝的海未竖起眉,“等你们穿过时光长河,走到那个未来的时候再请你想起这些话吧!现在可不要被困扰啊!”
海未大人简直和辻大人如出一辙的“霸道”啊……被迫“失忆”的旗木朔茂无奈地弯起嘴角。
……
同手同脚地走出村庄的旗木朔茂像是连轴转了10个高级任务,险些分不清方向。
怀里的卷轴已经不是烫手的程度了,他整个人都要化作飞灰了。
到底是怎么了,这个世界!
难道所有人都辻大人化了吗?!连他也……
坏掉了,真的要坏掉了!
捡起掉落的道德的旗木朔茂决定把今天发生的事死死按在心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