没错,一定是这样!
星野凛越想越觉得无语,“喂——你这家伙到底在炫耀什么啊?”
说完也轻轻一跃,翻了进去,幸好这所学校的围墙并不算高。
星野凛站起来:“刚才和你说话呢,你听……”
“砰”地一声她就被香蕉皮滑到了。
太宰惊呼一声后去扶她:“凛酱,你没事吧?怎么这么不小心。”
星野凛拒绝太宰的搀扶,缓慢爬起:“我现在有理由怀疑,这个香蕉皮,是你刚刚趁我不注意的时候放在这里的,就是为了报复我刚才的出言不逊。”
太宰眨眨眼,摆手:“凛酱真的误会我了哦~你看,这周围全是垃圾,不是我放的。”
星野凛借着月色才得已看清周遭,不仅全是垃圾,还有一个课桌屹立在墙角,桌面上用红色颜料涂满了“去死”“怪胎”“异类”“恶心”等侮辱性字眼。
前面有个穿着恐怖,打着手电筒的人正四处寻觅:“奇怪了,明明就是在这附近……”
“你是在找这个吗?”星野凛拍了拍课桌。
佐藤凉介激动地抱住课桌:“没错!就是这个,我终于找到了!”
太宰双手环胸:“啊嘞,这不是友香的朋友吗?”
佐藤凉介抬头打量两人:“是你们?!你们怎么会在这里?”
星野凛:“当然是担心凉介你的安全啦,这么晚不回家,真的不怕遇到坏人吗?”
“你们才是最大的坏人吧?跟踪我到学校,到底想干什么?”佐藤凉介坐到课桌上。
“真是不得了啊,居然能看出是跟踪,凛酱,你说我们要不要引荐凉介去警察署啊?”
星野凛没理会太宰,转而问佐藤凉介:“我们是来解决闹鬼案件的,你之前说友香是你最好的朋友,现在你最好的朋友,遇到了困难,你是不是要帮帮忙呢?”
佐藤凉介张了张口,还是没忍住说:“友香她……她不让我参与这些事。我知道她是为我好,但我也想为她做些什么。”
“在友香看到鬼的那天晚上,我也看到了,只不过我没听到奇怪的声音,也没失去听力。友香不让我到处说这些。”
“你们也看到了,我在学校并不受欢迎,和我玩得好的友香也因为我的原因,被部分人造谣。”佐藤凉介自嘲地笑了笑:“他们说友香不来上学是因为和我走得太近,才会被鬼魂找上门,我是个异类,友香是异类的同伙。”
“友香也知道,如果我到处宣扬自己见过鬼,不仅在学校里待不下去,也会给姐姐添麻烦。”
“这样啊……”星野凛若有所思道。
“能再多说一点关于友香的事吗?吉田家是只有友香一个孩子吗?”星野凛想起吉田友香卧室里的双人床了。
“友香并不是独生女,她有一个大她十岁的姐姐,只可惜我们家是四年前搬来的,我并没有见过她姐姐。”佐藤凉介遗憾道。
星野凛不解地问:“为什么?她姐姐就算工作了,也该回家看看吧?难道就没回过来过一次吗?”
“不是的,那是因为——友香的姐姐在四年前就去世了,具体死因,我也不清楚,这毕竟是友香的家事,我不好追问。”
吉田友香的姐姐居然去世了,还是在四年前,人都已经走了那么久了,吉田友香居然还睡在上下结构式的双人床上。
看来吉田友香和她姐姐感情非常深厚啊,连遗物都舍不得扔。
最奇怪的是吉田家表现得跟个没事人一样,大女儿去世,按理说应该在家里摆个照片,祭奠一下吧?不仅不提及,还主动隐藏,这吉田家真是越来越有意思了啊。
“友香和她姐姐关系真的很好吗?”星野凛又问。
“我知道你在想什么,但我可以很明确地告诉你,友香和她姐姐关系真的很好,但她姐姐跟她们的父母关系就不是很好。”
佐藤凉介打了个喷嚏:“友香和我说过,说她小时候因为和父母吵架,姐姐带着她离家出走了,最后她父母报了警,友香和她姐姐才回家,因为这件事,她姐姐被她父亲关了半个月的禁闭。”
“从此,友香还不准跑出去玩,也不能和姐姐说话。你去过友香的家,肯定也感受过她家的氛围吧?我其实有一个大胆的猜测,只是猜测啊,不具备任何参考性。”
星野凛洗耳恭听:“没关系,你说吧,我不会告诉别人的,更不会告诉友香,我可是一名有职业素养和道德的侦探。”
太宰这半天都没出声,被星野凛这番话逗笑了:“没错哦~相信凛酱吧~”
佐藤凉介在星野凛的保证下,才缓缓开口:“其实我觉得,友香的姐姐很有可能是自杀。”
“长时间在那种高压的环境下成长,难免会想不开,而且我也从没听说过她姐姐的死因,在她家,‘吉田友梨’这四个字甚至不能被提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