星野凛将拳头捏得“咔咔”作响,最终又松开,一把抓住松本月华的衣领:“我是不能拿你怎么样,大不了同归于尽啊,你的异能是厉害,但你的体术应该远远不及我吧?”
“信不信我现在就带着你一起跳下去?七楼虽然不算高,但摔下去也得躺半个月吧。”
松本月华被星野凛钳制住,无法使用异能,才短短半个多月没见,她的力气怎么还和从前一样大?明明这几天都没回欧洲接受手术……
“你这个疯子,快点给我松手,我就是口嗨一下都不行吗?!”
星野凛步步紧逼:“说,佐藤凉介是不是你杀的?”
“真是怕了你了,我就不该说那句话,你这混蛋还和以前一样没人性!”
松本月华努力回想昨晚的画面,“昨天那个叫佐藤的是过来找我了,他想让我发动异能,把他父母的灵魂召过来,再让我把他杀死,好让他和父母团聚。我当然拒绝了,连任务都完不成,做得漏洞百出,废物一个,我一气之下就让他听不见了,并没有杀他。”
“我好歹也是暗杀部的副部长,不是随便什么人都配死在我手下的。”
星野凛加重了抓衣领的力道:“不是你杀的还会有谁?别以为你这么说,我就会相信你。”
“都说了不是我,你爱信不信,我们部长大人这么聪明,难道还不知道是谁动的手吗?”
看着松本月华一脸无畏的神情,星野凛泄了力道:“你走吧,我不想看到你。”
松本月华连忙整理自己的衣领:“还是和以前一样粗鲁,没礼貌……”
“给部长大人提个醒吧,凶手就在你的身边,你甚至接触过很多次。”
松本月华说完就离开了佐藤家的阳台,不知去向。
星野凛也准备离开阳台,一个没注意摔倒在阳台的玻璃上,“嘶……好痛啊。”
头在玻璃上磕了一个包,她慢慢起身走出阳台,准备去卫生间查看一下情况,但卫生间的门把手像涂了胶水一样,怎么拧都拧不开。
星野凛后退一步,重新蓄力,终于把门给拧开了,她刚往前迈了一步,就被打开的门给回弹撞击了。
额头和鼻梁差点没被撞断,星野凛捂着额头跌坐在地:“该死,为什么偏偏这个时候倒霉……”
紧接着她摸到鼻子上有温热的液体流出,是血。
她看着鲜红的液体发呆,昨天佐藤凉介对她说得最多的一句话就是“照顾好绿植”。
直到佐藤凉介出事,她也没想过从这抽象的线索下手,说不定线索就在绿植里。
星野凛站起来随便用纸巾擦了下鼻血,就跑出了佐藤家,一路下楼。
在路边打了个出租车后,就急忙跑回侦探社。
太宰正准备出去,一打开门就看到满鼻子是血的星野凛,“凛酱你去哪了?怎么搞成这副样子了?我正打算去找你呢。”
星野凛没理会太宰,像风一样钻进侦探社,把那盆绿植打碎在地。
除了泥土和绿植本身之外,还有一个白色的像纸一样的东西。
终于找到了!
她弯腰捡起,是一封信,落笔人是佐藤凉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