正义联盟已经将这些氪星人限制在一个区域内,此时纷纷引着自己的战斗对象朝超人靠拢,试图加入对话。
“超人,这些氪星人会说英语。”亚瑟提醒道。他已经迫不及待地想知道发生了什么。
“或者让绿灯侠做翻译。”蝙蝠侠说。
“这个人说他们是被一个将军派来抓我的。”超人简要地总结了之前的对话。
“这……是不是有点太不自量力了?”巴莉吃惊地脱口而出。
这些氪星人肯定能对地球人造成重大伤亡,但绑架超人可是另一个级别的难度。制定计划的人是否过于自信了?
“我们必须执行命令。”氪星人领队再次开口,切换成了英语,“无论命令是什么。”
这一次,他语气中的情绪很明显:他认为自己的任务根本无法完成,却不得不去做。
“如果我们停战,放你们回去,会发生什么?”巴莉问。
这些氪星人虽然是敌人,但尚未对地球造成实际伤害,如果对方答应停手并不再回来,她想不出必须杀死或者囚禁对方的理由。
“我们会再次尝试完成任务,直到任务完成,或我们死去。”氪星人领队的声音冷硬。
“如果不继续任务呢?”戴安娜问,“你们找个地方去过自己的生活,只要别来打扰地球,我们不会去追杀的。”
“不存在那种可能。执行命令是刻在我们基因里的内容。”氪星人领队斩钉截铁地说,其他几位氪星人纷纷点头。
“思想钢印吗?”蝙蝠侠看向火星猎人。
“不。这不是心灵层面的控制,而是更底层的生物代码。”火星猎人露出遗憾的表情。
他为这些氪星人感到难过,因为他们并非只知道盲从指令的棋子,而不知怎地拥有了一些自我意识。他们知道任务几乎无法完成,也并非一心求死,但那点反抗意识无法战胜底层程序。最终,他们只能带着那一丝不满执行命令,直到死去。
沉默在战场中央蔓延开来。
正义联盟七人都明白,如果只是被洗脑,也许还能反向干预;可现在,那些氪星人的每一个细胞都被规定好了轨迹,谁也无能为力。
“如果你们死在地球上,”像上一批氪星人那样……超人咽下这句话,“将军会再派人来吗?”
“我没见过将军,但我想他会那么做的,直到他的目的被完成。”氪星人领队说。
绿灯侠忍不住插话:“可如果你们没有回去,他难道不会意识到这意味着失败?意味着你们的能力不足?那继续派人来,也只是送死啊。”
领队平静地说:“失败只意味着需要更多尝试。”
绿灯侠因为这个回答而暴躁起来:“将军在哪?我要去把那个犯罪头目抓起来。”
“我不知道。”氪星人领队摇头,“那远远超出了我的信息权限。”
“现在怎么办?”超人转头看向蝙蝠侠,“怎么处置他们?”
正义联盟的几个人都犹豫起来。那些氪星人竟然没有趁机攻击,沉默地站在原地,像是被按下了暂停键,等待命运的宣判。
“留着他们做陪练?”亚瑟提议,“他们打不死,还抗揍,简直是上天送给我们的馈赠啊。”
“那不训练的时候呢?”戴安娜给了亚瑟一个白眼,“他们可是会追着超人到处跑。”
“关起来,需要的时候放出来。”绿灯侠觉得这个问题太简单了。
“囚禁一群具有强大能力的、会持续尝试越狱去完成任务的人,你们考虑过难度吗?”蝙蝠侠问。
“而且这样做,我们和那个将军有什么区别?”巴莉质疑道,“虽然他们长得不像人类,但毕竟是智慧生命,不能完全当成工具对待吧。”
“给他们发点工资,就当是给我们打工了。”亚瑟依旧不肯放弃,语气半开玩笑却又带着几分认真,“将军估计压根不会给他们发工资的。”
巴莉看向火星猎人:“对他们来说,工资这种概念有意义吗?”
火星猎人闭上眼睛,几乎是在一瞬间完成了心灵探查。他睁开眼,神情复杂:“没有。他的意识里只有一个终极目标,那就是抓走超人,至于过程中会造成多少附带伤亡,对他而言并不重要。”
绿灯侠皱起眉:“听起来相当邪恶。既然如此,把他们关起来也没什么问题吧?”
戴安娜说:“我们至少要给予他们应有的尊重。他们应该在战斗中像战士一样死去,而不是被关进笼子里。”
“也许他们不想作为战士死去,而是更想活下去。”绿灯侠小声嘟囔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