严胜提议两个人分开来探路,速度会更快一点。琴酒扔过来一个手环,他手上也带了一个。
“这个是定位装置,可以沿着我们的路画出地图,定位我们两个人。组织研发出来的玩意。”琴酒解释。
严胜觉得这种高科技真的很厉害,他那个时候哪有这种东西。
琴酒又扔过来一副眼镜:“把你的手电筒收起来,戴上,这个有夜视功能。”
最后他把严胜的手拉过来,在手掌心里放上了一颗纯白的药。
“这是什么?”
为了展示这个东西没有毒,琴酒自己也吃了一颗。他说:“你不是一直想要这个东西吗?”
严胜有些意外:“这是长生不老药?”
“不是。”琴酒笑了一下,“只是能够在短时间内大幅度提高五感。”
严胜将信将疑地吃下了药,大约三十秒之后,药效就起来了。他看见月光的丝缕,闻到树木的腐朽,听见枝叶的生长,就连琴酒的心跳声他都听得一清二楚。
他听了一会:“你的心跳声,好慢啊。”
琴酒都已经看向了别处,他转过头来,看着严胜,微微抿嘴。
在这颗药的作用下,严胜终于发现了琴酒的与众不同,极其缓慢的心跳声,仿佛只是证明这具身体还是活着的。一同的是浅薄的呼吸,没有温度的肌肤,严胜之前只是以为琴酒是擅于隐藏,现在才意识对方几乎是在最低程度的活着,或者,这具身体按常理来说,应该已经死了。
让自己吃这药原来也是想要让自己看到这个证明吗?严胜明白了琴酒的想法。他问道:“这就是组织研究出来的长生办法吗?”
“组织到现在就成功了两例,一例是贝尔摩德,一例是我。”似乎这昏暗的森林让琴酒的话都变得很多,“但是我们两个人都没有正常进行实验。我是在一次性命垂危的情况下意外注射了组织的药物,后来就变成了这个样子。组织根本就没有长生不死的办法,实验的人都死了。”
严胜说失望还是有一点的,但是为什么琴酒要在这个时候说这种事情呢?
琴酒靠在树上,他已经戴上了那副眼镜,整个人看起来神秘又充满了危险。他说:“因为我不想看见你为了这种原因加入组织。太愚蠢了。”
“你觉得这个目的很愚蠢?”严胜有些不开心了,“琴酒,那你又是为什么呆在组织里面呢?如果你不喜欢,你会委屈自己呆在这里吗?”
琴酒对这种实验说不上热忱也说不上讨厌,哪怕现在他成为了唯二成功的那个,他还是没什么感觉。他只是喜欢组织这种生活方式,所以才呆在了这里。
对于BOSS这种疯狂追求长生的想法,看到BOSS面对自己露出嫉妒眼神的时候,琴酒只觉得好笑。BOSS现在只是还没有实际行动,一旦有了的话,那可就一切都不好说了。
这些心理活动就没有必要对严胜说了。琴酒只说了一句话:“我不会委屈自己。”
“那我也一样。”严胜戴上眼镜,扭头往另外一个方向走了过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