琴酒走了另外一个方向,走了大概两小时后,他居然发现了一间屋子。这个鬼地方居然还有人居住?他走了进去,里面没有人,但是最简单的生活用品都有使用过的痕迹。甚至还有一些食物,一看就是不好吃的东西,似乎就是森林的现有的蘑菇煮煮吃了。
看到最里面那张床,琴酒的眉头皱了起来。床上有着血迹,床头旁放着一颗子弹,一看就是从身体里面取出来的。
看来松田阵平是被人救到了这里。那生活在这里的人是谁呢?
琴酒走出了屋子,顺着泥土的痕迹,找到了那个应该被找到的人。
肩膀上用破布绑住了伤口,卷毛乱糟糟地翘在四面八方,他仰着头,从后脑勺就可以看得见他的茫然:“这都是什么鬼地方啊!啊,该死的,连个指南针都没有怎么走出去啊!”
琴酒站在原地,无言地举起了枪,这种只会拖后腿的存在,实在是没有存在的必要了。
枪声响起,松田阵平瞬间警惕,转身蹲下,死死盯着那个在远处站立的男人。
那个射击过来的子弹,被切成两半,无声地掉落在泥土之上。
松田阵平心里又添了几分郁闷,他别扭地说道:“又被你救了一次,谢谢,工藤。”
缘一手持着刀,站立在松田阵平面前,表情平淡,看着那个在黑暗中若隐若现的身影:“我说了,你没有我的帮助,你是出不去的。”
松田阵平立马反驳:“你可没说这里还会有人搞暗杀的!”
缘一指出:“那个人是专门过来杀你的。”
松田阵平:“难道是那伙人的残党?诶,被你保护的感觉实在是太差了!”
琴酒则是皱眉看着这个突然冒出来的男人,他感觉很不好,这个男人总是让他想起第一次见到严胜的样子,也是这样,举着刀,与世隔绝的感觉。
就那一瞬间,琴酒就猜到了眼前人是谁。那个一直存在在严胜口中无法打败的人,工藤缘一。真是甩不掉的存在,居然在这种深山老林里碰见了,应该不是瘴气造成的幻觉吧?
打一枪就知道了。
琴酒抬高了手腕,连续数枪。
缘一察觉到了对方的杀意,提着刀直接冲了过来,在发丝被斩断之前琴酒蹲下了身,抬手拔出脚腕的刀朝着对方的腹部刺去。
缘一有些愣神,仅仅是衣衫弄破之后就回神后退。他重新握紧了刀柄,又朝着琴酒试探了几下。他露出怀念的表情:“这是兄长的刀法,这是兄长教给你的吗?”
严胜当然不会教琴酒,琴酒也不喜欢冷兵器,他会,但他是狙击手,更喜欢从高处猎杀自己的猎物。但是和严胜在一起久了,经常看着严胜的刀剑练习,不知不觉就有了严胜的影子。
松田阵平听到了关键词:“什么意思?这个人认识我哥吗?认识我哥的人要杀了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