藏边五丑只觉一股灼热洪流蛮横地撞入他们刚刚串联起的內力循环之中,那阴寒粘滯的合击气劲,在这至阳真气面前,竟如滚汤泼雪,瞬间土崩瓦解,流转不畅。
五人同时浑身剧震,气血逆冲,闷哼声中纷纷倒退,脸上涌起不正常的红潮,已是受了不轻的內伤,眼中儘是无法置信的惊恐,他们赖以保命的合击之术,竟被这少年一掌而破!
“这……这是什么武功?!”
瘦高老大嘴角溢血,嘶声叫道。
杨过並不答话,他既已试出对方深浅,便不再留手。
身形一晃,如虎入羊群,指掌拳腿信手拈来,或全真剑法化用的凌厉指剑,或大伏魔拳的刚猛拳劲,辅以九阳神功的雄浑底蕴,招式变幻莫测,却又羚羊掛角,无跡可寻。
五丑此刻內力涣散,合击被破,士气已丧,哪里还能抵挡?
不过片刻功夫,便被杨过或点中穴道,或震飞兵刃,一个个东倒西歪,瘫倒在地,只剩下呻吟痛呼的份。
“师父。”
杨过收势而立,气息匀长,仿佛刚才那场迅疾如电的战斗並未耗费他多少力气,转身看向沈清砚,等候指示。
沈清砚一直静静旁观,此刻微微頷首,温声道。
“过儿,做得不错。这五人为祸已久,性情歹毒,今日既已擒下,便废去他们武功,免得日后再仗之害人。”
“是,师父。”
杨过应道,转身走向瘫软在地、面露绝望的五丑。
他出手如风,运指精准,分別在五人丹田要害处连点数下。
五丑顿时惨嚎出声,只觉苦修多年的內力如同泄了气的皮球,从丹田处飞速流失,四肢百骸传来阵阵空虚剧痛,多年修为顷刻间化为乌有。
这还不算完,杨过想起他们方才对师娘与陆师妹的污言秽语,眼中冷光一闪,指劲微吐,又以暗劲悄然震断了五人的肾脉。
此举虽不致命,却从此断了他们作恶的根基,不仅再也无法欺凌妇女,日后连重体力都难以负荷,形同半个废人。
杨过做完这一切,退回沈清砚身后,依旧是一副沉稳模样。
洪七公將整个过程尽收眼底,心中震撼不已。
他起初只道杨过年少,或许天赋不错,得沈清砚悉心教导,武功应当不弱,却万没想到竟强横至此!
那份精纯磅礴、至阳至刚的內力,分明已臻当世绝顶之境。招式运用之老辣,临敌应变之从容,更非寻常青年高手所能有。
这娃娃的武功,怕是比起当年的郭靖、黄蓉在他这般年纪时,还要强上不少!
“好!好!好!”
洪七公抚掌大笑,连说了三个好字,看向沈清砚的目光充满了惊嘆与讚赏。
“沈小子,老叫花子今日可真是开了眼了!你这徒弟……了不得,了不得啊!假以时日,必是武林中又一位擎天巨擘!你这师父,当得实在是好!”
他心中最后那一丝因周伯通而起的疑虑早已烟消云散,只剩下对沈清砚师徒的由衷嘆服。
能將徒弟调教至此,其自身修为与见识,又该到了何等地步?
这华山之行,当真是惊喜连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