然后还戴着另一个妈妈送她的纽扣版“海盗眼罩”的毛利兰就看见了栖息在爸爸肩头、如同围巾一般几乎包裹住爸爸整个肩膀,脖子和脑袋的咒灵。
面对那个像蜈蚣一样的咒灵,毛利兰率先抑制住了恐惧,将视线自然地从咒灵身上过度到爸爸身上,和平常一样对爸爸说出了那句——
“欢迎回来。”
另一个妈妈和她说过咒灵吸食人的负面情绪,如果她露出恐惧,那个咒灵肯定就会察觉到毛利兰能看见它。
毛利兰还记得另一个妈妈说过作为普通人的她的任何攻击都对咒灵无效,所以毛利兰告诉自己,现在的她绝对不能露馅,不然她和爸爸都会遭受到咒灵的伤害。
和另一个妈妈商量如何引开咒灵时,毛利兰就向另一个妈妈问出过这样的疑惑。
当毛利兰还在另一个妈妈所处的空间时,明明她是那里唯一能够产生负面情绪的人类,明明她才应该是咒灵的目标,但为什么咒灵没有率先直接伤害她,而是先选择了另一个爸爸和另一个新一?
另一个妈妈解释说是咒灵对于能看见它的人更具有攻击性,能看见咒灵的人会率先被咒灵视为目标,对于看不见咒灵的普通人,咒灵通常不会主动攻击,但不主动攻击,不代表你就不会成为咒灵的目标。
就像现在,毛利小五郎被咒灵缠着,虽然没有被咒灵攻击,虽然看不见咒灵,但身体却向毛利小五郎反馈不适。
人的精神状态不好也就会产生负面情绪,毛利小五郎的负面情绪在作为持续的养料被供给给咒灵,直到毛利小五郎整个人被耗尽。
所以毛利兰取下了另一个妈妈做给她的纽扣版眼罩,看不见咒灵对爸爸做的事,毛利兰更能隐藏她的情绪。
毛利兰在此期间照顾疲惫不堪的爸爸,在爸爸躺在床上安然睡着后,毛利兰悄悄关上了爸爸房间的门,不让家门外的敲门声打扰爸爸的睡眠,毛利兰打开家门后看见是背着行李包前来留宿的新一。
毛利兰并没有让新一进门,她只是半掩着房门,露出一点身体,透过门缝将她爸爸生病了的消息告诉工藤新一。
毛利兰今晚要照顾她爸爸,她也不想让新一被“传染”,所以毛利兰拒绝了新一的留宿,毛利兰还告诉新一如果爸爸的病情很严重的话,那她明天大概会向老师请假,明天新一和园子就没必要等她一起上学了。
新一走后,毛利兰才有空重新打开小门查看通道里的情况,她将另一个妈妈送她的纽扣举到左眼前,看到通道里的咒灵果然像另一个妈妈说的那样消失后,毛利兰收好另一个妈妈送她的纽扣,再次爬进了通道。
这次毛利兰进入通道后顺手关上了小门,她想她得和另一个妈妈商量一下把爸爸身上缠着的那个咒灵用相同的办法引进通道消失的事。
毛利兰直到见到另一个妈妈时,她才意识到自己之前全身有多僵硬,她连呼吸都小心翼翼,深怕被那个缠着爸爸的咒灵看出异样,毛利兰一直紧绷的身体和神经,在和另一个妈妈相见后终于放松下来。
毛利兰将爸爸的事告诉另一个妈妈,她送给另一个妈妈的娃娃被毛利兰捡起后就一直抱在怀里,她心里有疑惑,所以在说完爸爸的事后毛利兰没忍住询问另一个妈妈。
“妈妈不喜欢我的礼物吗?”
“没有。”
另一个妈妈立刻否定了,但毛利兰觉得另一个妈妈不喜欢这个礼物也没关系,她可以重新送“妈妈”一个礼物。
毛利兰将她的想法告诉另一个妈妈,然而另一个妈妈还是说“没有”,毛利兰知道对于这个娃娃,她确实缝得不怎样,但看另一个妈妈认真的样子,毛利兰觉得另一个妈妈好像真的不是在恭维她?
所以毛利兰又提起另一个问题,为什么爸爸送她的娃娃会出现在另一个妈妈这里?
另一个妈妈告诉她,这个娃娃只是另一个妈妈复刻的。
因为喜欢毛利兰送的礼物,但另一个妈妈又觉得像毛利兰之前说的,另一个妈妈现在有毛利兰送她的娃娃陪着另一个妈妈一起等毛利兰来到这里。
那毛利兰做的“妈妈”棉花娃娃也应该有个“兰”棉花娃娃陪伴,所以另一个妈妈复刻了这个“兰”棉花娃娃。
毛利兰信了,她看着另一个妈妈突然像是想起什么,炫耀似的举起那个“兰”娃娃说——
“。。。。。。而且妈妈做的这个娃娃还可以动,刚刚就是这个娃娃在陪兰送给妈妈的娃娃玩。”另一个妈妈话声刚落,那个“兰”娃娃就当着毛利兰的面原地起跳翻了一个后空翻。
“好厉害。”看到娃娃的表演,毛利兰非常真诚地鼓起了掌,然后还在惊讶的毛利兰就听见另一个妈妈问出了一个每个孩子都曾经历过的问题。
“兰,更喜欢妈妈亲手做的这个娃娃,还是兰那个爸爸在超市买的娃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