露娜世界观正在被重塑,“怎么可能在没有元素的地方搓出火来?!而且……不对啊?你不是个剑士吗?!怎么突然成魔法师了?!”
另一边,西泽尔根本没工夫搭理露娜。
他正沉浸在巨大的、狂喜的、幸福的眩晕中。
“我了个豆,我了个豆!”
西泽尔盯着指尖微弱的小火苗,跟发现了新大陆一样,激动得热泪盈眶。
“…太神奇了……”他喃喃自语,眼睛变成小星星形状。
他小心翼翼地维护着那点脆弱的火苗,生怕它一不小心就熄灭了。
“这就是传说中的一级引火术吗?太美妙了!太温顺了!太可控了!”
困扰自己这么久的“魔力过载”问题,就这样被一个老破小的监狱法阵解决了?!
版本答案啊家人们。
“哈……哈哈哈哈!”
西泽尔发出诡异的笑声,单手从储物戒里掏出那面手持镜,迫不及待的敲了又敲。
镜面水波荡漾,片刻后,黑斯廷那张死人脸出现在对面。
他似乎想惯例性翻个白眼,斥责西泽尔又为鸡毛蒜皮打扰他。但他目光穿透镜面,立刻捕捉到西泽尔身后阴森、肮脏的环境,腐烂稻草和渗水的墙壁…
他眉头立刻紧锁起来,嘴角的弧度显示着不悦,语气也变得阴沉:“你……这是把自己搞到什么鬼地方去了?”
“黑斯廷!你看!快看这个!!”
西泽尔完全没接收到对方的危险信号,兴奋得几乎要手舞足蹈。他将指尖那颤巍巍的小火苗拼命往镜面凑,恨不得把这节子火苗怼到黑斯廷鼻子上。
“看见了吗?!火苗!正常的、小小的火苗!我也会用正常魔法了!“
“原来我们之间,只差一个禁魔法阵!以前怎么没想到啊!真是智商捉急啊!”
他语无伦次,沉浸在发现新大陆的狂喜中。
黑斯廷却直接抓住了最关键的信息点:
“禁魔法阵?你为什么会被困在禁魔法阵里?你现在到底在什么地方?”他的声音低沉下去,带着不容错辨的紧迫感。
“哦,这个啊,不小心被人关监狱了,”西泽尔挥了挥另一只手,浑不在意:
“这不重要!重要的是这个!”他又把手指往前凑了凑。
“你说!我们能不能设计一个便携式的、小型的禁魔法阵刻我骨头上?这样我就能随时随地正常使用魔法了?!”他越说眼睛越亮,仿佛看到了自己从此成为正常的法师,走向人生巅峰!
黑斯廷看着镜子里那个异想天开的小骷髅,额角青筋跳动,无语的回:
“你的骨头是涂鸦板吗?想刻什么就刻什么?“
”高阶禁魔法阵运转需要消耗巨额能量和核心材料‘虚空断脉石’,这种石头大且不稳定,你天天背着石头走路吗?”
“还是说,你想把自己变成人形魔法绝缘体?从此跟所有魔法装备、治疗术、传送卷轴说再见?”
他深吸一口气,强行把话题拽回正轨,加重语气,“现在,立刻、马上、告诉我!你为什么会被关进一个设置了禁魔法阵的监狱里?!”
“……”
西泽尔听到这个否定的答案,高涨的热情瞬间被浇了一桶冰水。
指尖的小火苗像是感受到了主人的心情,“噗”的一声,熄灭了。
“啊……居然不行吗?”
西泽尔噘着嘴,神情瞬间变得恹恹,变成了霜打的茄子:“终归是错付了吗…?切,白高兴一场。”